而跟跳跳猴一样上蹿下跳的常安,见他们终于不追了,以为自己可以歇会儿了,扒在船杆上努力喘了口气。
不料旁边如厕的恶臭袭来,人差点没yue过去。
李虎四裤子都还拉上就先叫人,“人在这呢,yue,快来人别让这小子又跑了!”
常安对此唯有一跑才对得起这人的敬业,边努力跑边忍不住yue。
虽然事情如师兄笃定般发展了,但他还是严重怀疑师兄这是对自己的打击报复。
被蛐蛐差点没忍住打喷嚏的陈满努力捂住嘴,可别到最后让一个喷嚏让他计划好的一切毁之一旦了。
而这时严词拒绝别人请求的老道士正在走回房间,边走边忍不住骂他们那些人废物连个人都抓不住!
还想让他出手?
可他们却殊不知这一切都是他故意设计的,这可是他最喜欢看的戏码了,狗咬狗了,谁死谁伤他都不会在乎,哈哈哈哈!
笑声在推开门的那一刻戛然而止,老道士第一时间察觉到他房中有人。
贴了伪装符的陈满在别人眼中已经变成了常安,再加上同为极阳之体,这伪装可谓是天衣无缝。
自认出不了大错的陈满察觉到人在门口没有进来,也是怕这老阴比二话不说就动手,他连忙从床底钻出个头,小声道:“道长,是我啊,常安”
小主,
老道士一乐,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虽然因为架起了戏台子最重要的角儿没去唱感到不满,但是总归到了目的不是。
老道士关好门,转身一脸关切的把人从床底下拉出来,“怎么这般狼狈?”
陈满急忙为自己辩解“道长你信我,我真没杀人!”
见他情绪激动,眼睛都红了,老道士把背过去准备一招毙命的手放下,呵呵,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