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张嘴去问别人,“你是鬼王吗?你是鬼王吗?”
反正铃铛叮叮当当一路,惹得不凑巧和他们一行人同路的柳衔月和陈满,如同魔音贯耳,厌烦的很。
可真要同他们动起手来,那无疑相当于自爆了,只能忍下一时这不轻不重的挑衅。
突然,这时前方传来一声暴喝,“老子实在是忍不了了,天天拎着个破铃铛,白天也摇,晚上也摇,还给不给人时间歇息了!”
“孩儿们给我上,揍扁他!”
“嚯!俺老孙来也!”
“呜呜,康康哥哥,那是我的词!”
……
已经同那一行道士在官道上背道而驰的陈满和柳衔月默契转过身,双手抱臂,在不远处看起了他们热闹。
带头的储息只觉得自己很是冤枉,再加上动手的不过是几个幼童,他们只能抱头鼠窜的避开,不与之冲突。
“不知道这位小兄哥是不是误会了,我们今日才第一次见吧?”
他不知道的是,因为某些特殊的缘故,再加上是从边关回来的,柳家近来可是格外招不属于同一拨人的道士的照顾。
他那可检测对方是人是鬼的灵摇铃铛,柳家人不知已经听了多少遍,好不容易摆脱了先前的,没想到刚坐下歇息一会儿,又来了新的一波人。
怨不得柳衔江如此气愤冲动,连一向稳重轻易不得罪人的柳大伯都是在自家孩子打完后才现身。
他假意训斥了一顿柳衔江,才跟储息一行人致歉。
道家弟子在外向来若非必要,从不主动招惹百姓、得罪官员,储息他们心中再有气,也只能憋屈的咽下了这口气。
柳大伯还一副笑面虎的问他们,“不知各位,为何如此行事?”
“在下曾听闻一些邪道会用一些邪术蛊惑人心,不知这?”
这给储息吓得连忙出声解释
柳大伯听了只含着笑未有应答,见他们急得出汗才好心道:“既然各位道长是为了百姓黎民,那在下在御前定不会多嘴。”
明明这无妄之灾是柳大伯给的,储息他们也只能捏着鼻子,抬手举过头顶行了一个道礼,“那可真是太感谢柳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