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起来的很快,男人刚才还平缓的呼吸声越发变得的急促,像是一头在黑暗中蛰伏,即将狩猎的野兽。
少女冷若冰霜的眼眸中闪烁着幽深的眸光,目睹着男人兽化的转变,像是个旁观者一样置身事外、作壁上观,没有趁他一时神志不清时趁虚而入。
只穿着一身轻薄透明的单衣,半挽着发,宛如仙子下凡,不染尘埃的端坐在一旁。
直到男人难耐的睁开眼,在雄性激素的刺激下,他本能的去寻找那一汪可以浇灭他体内无比旺盛欲火的春水。
他猛地坐起身,大手掐着她的细腰,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把人抱入自己的怀中。
他先是用粗暴鲁莽的力道,重重的用坚硬如铁的躯体摩挲着少女的娇躯。
再在那恐怖的空虚得到片刻舒缓后,狼狈的质问对方,“娘子,你给我下药?”
少女因为男人这一大胆超出的举动,身体本能的轻颤,发着软。
可就算是如此,她的玉手还是放在他的胸口,坚定不移的把人往后推搡。
男人的喉结滚动,青筋紧绷,呼吸沉沉,恨不得立马让不知所谓的少女自食恶果,可他到底不是没有神智只会一味遵循着本能交欢的野兽。
陈满缓缓松开手,放任云裴的离开。
偏偏少女又不动了,她轻轻的勾着笑,指尖不安分地从衣摆处钻进,漫不经心的打着圈。
“夫君,烈火焚身的滋味如何?”
陈满的喉结狠狠的上下滚动着,眼中尽是蠢蠢欲动的欲色,他哑着声,“娘子,存心想折磨我?”
云裴下意识的抬眉,正好撞进了陈满那深不见底的黑眸。
他们的目光绞着,爱意流动,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夫君不安分,自然是要罚上一罚了。”
陈满知道她在暗指他同乌霜翻云覆雨一事,顿时不知如何作答,只能以口封唇。
……
少女漂亮细腻光滑的身体很快起了薄汗,更添几分涩气,哪还有平日里清冷仙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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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陈满为了理清思绪,特意避开人,来到一处风景甚美的山上看日出。
许是这会儿理智回归,陈满越复盘琢磨越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怎么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她们两人都大被同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