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能拿稳枪吗？”

“还认我这个老大，就打一枪给我看看。”

话说到这份上，何震光明白老大是来干嘛的……

索性低下头，默默从墙上取下一把狙击步枪。

可那双曾经稳如泰山的手，此刻却抖得厉害。

他把枪举起来，枪口却在靶道上止不住晃动，连最基本的瞄准都做不到。

“……”

如此。

苏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枪。

他甚至没走到射击位，就站在原地，单手举枪。

甩臂，扣动扳机，动作一气呵成。

砰！

百米外的靶纸上，一只正在搓腿的苍蝇，瞬间炸成一团血雾。

何震光浑身一震，酒意醒了大半。

他死死盯着那张靶纸，瞳孔骤然收缩。

苏云走回来，将狙击枪重新塞到何震光手里。。

“想给你战友报仇吗？”

“想重新站起来，比以前更强，就跟我走。”

何震光想都没想：“老大，我听你的！”

……

第二站，偏远山区的物资仓库。

旺炎冰正拿着抹布，一下一下擦着货架上的灰尘，动作机械又麻木。

看到苏云出现，他只是停顿了一秒，便转过身去，继续擦灰，完全当他不存在。

苏云也不说话。

就在旺炎冰的余光里，他整个人毫无征兆……

消失了。

旺炎冰身体绷紧，抹布掉在地上。

他猛地闭上眼，耳朵微动，皮肤感受着空气最细微的流动，将自己所有的反侦察技巧催动到极致。

一分钟……

两分钟……

仓库里死寂一片，只有他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

就在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时，一个声音在他耳后响起，近得让他汗毛倒竖。

“你还在用耳朵听，用皮肤感觉。”

“想学怎么才能真正地消失吗？”

旺炎冰猛地转身，苏云就站在他面前，不足半米。

看到不远处的何震光……

所有疑虑烟消云散。

“老大！我学！”

……

第三站，部队炊事班。

灶台前热火朝天。

一个壮得跟头牛似的身影正挥舞着大铁勺，把一口大铁锅颠得哐哐作响。

正是李大牛。

苏云走过去，也没寒暄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