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誉挑眉看着她,“哦?出了什么问题?”
朝玉狐疑的看着慕容誉,用怀疑的语气说:“父皇,难不成我身体里的那只蛊虫和你有关系?”
慕容誉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承认,又怎么会知道她的身体会出问题?承认了,他的脸皮往哪搁?
最重要的是,她这个女儿似乎没有受到那只蛊虫的影响。
片刻后,朝玉一脸不信的摇头说:“从小父皇就待我极好,我不信是父皇对我下的手,不过索性那只虫子暂时被压制住了,往后只要想办法将那只虫子引出来就好了,父皇,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体会出问题,一定知道那只虫子是怎么回事。”
心里思量片刻,慕容誉真假掺半的说:“我也才知道是我给你的筑基丹有问题,那筑基丹是最后一颗,这世上再也没有能炼出筑基丹的材料,当初炼丹的道人对慕容氏心存厌恨,在丹药里做了手脚,看到你暂时无事,为父也就放心了。”
朝玉松一口气,不曾追问他为什么才知道筑基丹有问题,“原来如此,父皇,那虫子该怎么引出来,为我压制虫子的游医只能将其压制,没法将其引出来,若非当时恰好碰到了那位游医,如今儿臣都不知道怎样了。”
慕容誉起身到她跟前,示意朝玉伸出手。
“不要抵抗,父皇看看是怎么回事。”
朝玉丝毫不慌的将手腕伸过去。
慕容誉将灵力在她体内游走一圈,发现确有一处无法探入。
半晌后,朝玉一脸希冀之色,“父皇,可有办法解决?如此这般虽然无碍,但运转灵力时总有股滞涩感,在修行上也没以前顺畅了。”
慕容誉道:“你先回吧,我找你叔祖父问问,应该能解决。”
朝玉松一口气,“那儿臣就等着父皇的好消息…父皇,儿臣还有一事。”
“你说。”
朝玉一脸气愤的说:“儿臣没想到皇都内人人都在传儿臣残暴嗜杀,明明儿臣杀的都是该杀之人,父皇,流言怎会传播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