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补充道,“兽王原本想帮炽风,是黎月说服了他。”
幽冽微微蹙眉,他清楚玄苍的性子,他总是偏向实力强的部落,炽风是鹰族下任族长,没理由轻易答应惩罚他们。
但他没追问,在心里了然,黎月定是费了不少心思,或许还许了什么承诺,才让玄苍改变了主意。
黎月看似温软,却很有主见,一定是说了一些玄苍无法拒绝的话。
“你们身上的伤是炽风弄出来的?”池玉反过来问,目光扫过几人身上的伤。
池玉的话刚落,烬野猛地攥紧拳头,声音里裹着怒火,几乎是咬着牙说:“不是他还能是谁!那群混蛋不仅打,还在伤口抹毒草液,让我们连动根手指都费劲!
我胳膊上这伤,就是他的利爪抓的,还说‘放走了黎月,你们就该有被折磨而死的准备’!”
他越说越激动,胳膊上的肌肉都绷了起来,若不是司祁悄悄拉了他一把,差点就要抬脚踹向旁边的石头。
可这里是狼族部落,这种冲动行为显然不可取,很容易让狼族的兽人发现。
澜夕站在一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兽皮裙,那里藏着他之前被炽风拔掉鳞片后留下的疤痕,此刻想起当时鳞片被生生扯下的剧痛,眸子里瞬间漫上冷意。
上次黎月帮他重新长出来的鳞片,又被炽风硬生生拔掉大半,如果变成兽形就能看到,他的鱼尾因鳞片的脱落而变得斑驳。
他没说话,但眸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恨意,连呼吸都比刚才沉了几分。
幽冽压了压情绪,声音依旧沉稳,却难掩眼底的冷光。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兽王既然来了,按规矩,炽风为了抢雌性,伤了雌性的兽夫,玄苍至少会废他部分兽力。
我们先等兽王的惩罚,若是他罚得轻了,再找机会动手。他在我们身上欠下的,一根骨头、一块鳞片,都得还回来。”
池玉抿了抿唇,又说道:“今天狼族巫医来看过你们的伤,说你们撑不过今晚。你们能好得这么快,我想应该是黎月用了什么特殊的办法。”
“黎月?”烬野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可她又不是巫医,怎么能治好这么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