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睡得安稳的澜夕,却猛地睁开了双眸,眼底的温柔与深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诡异的猩红,衬得他淡紫色的眼眸愈发幽深可怖。
他脸上纵横交错的黑色印记,也渐渐泛起淡淡的红光,与眸中的猩红相互映衬,衬得那张原本绝美的脸庞狰狞可怖。
他缓缓抬起手,动作轻柔,没有惊动怀中的黎月,澜夕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凝聚起精神力,轻轻一划,一道极浅极细的伤口便出现在她的手腕上。
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缓缓渗出,带着淡淡的温热气息。
澜夕的呼吸微微急促,眼底的猩红愈发浓烈,他缓缓低下头,将她的手腕轻轻贴在自己的唇瓣上。
细细吮吸着那丝渗出的鲜血,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
没过多久,那丝渗出的鲜血便被他吸取干净,他轻轻抬手,用精神力抹去痕迹。
做完这一切后,他眸中的猩红渐渐褪去,脸上黑色印记的红光也慢慢消散,神情变得愣怔。
他看着熟睡的黎月,重新躺下来,小心翼翼地将她搂进怀中,低头在她的发顶又印下一个温柔的吻,重新闭上双眼,陪着怀中的黎月,沉沉睡去。
第二天黎月起得有些晚,醒来时浑身依旧透着股说不出的乏意。
明明昨晚睡得不算晚,且在澜夕的怀抱里睡得格外安稳,可醒来后四肢却有些酸软,像是耗尽了力气一般。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转头看向身旁,澜夕早已不在。
黎月撑着身子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衣物,起身拿出木盆开始简单洗漱。
指尖无意间划过手腕,触感光滑细腻,没有丝毫异样,可她总觉得手腕处隐隐有些发淡的麻意,却也没太放在心上。
洗漱完毕后,她从里屋走出来,却发现偌大的石屋空荡荡的,除了她自己,没有一个兽夫的身影。
黎月快步走到门口,轻轻拉开木门。
木门一推开,原本笼罩在石屋周围的无形屏障瞬间破开,一阵刺耳的叮当声猛地传入耳中,震得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