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远点。”孛儿赤骨冷冷道,他目光落在自己的左手上,虽然那日看了卓娜狼狈的热闹,但也不小心被温言伤到,
幸好还有祝惜霜留下的药,否则他这只手就要废掉了。
可也因为这事,他对温言更加记恨,
若非父王再三警告他不准再找事,他必定会想办法抓住温言,如今他没办法收拾温言,但别人可以,比如这个骆森。
“希望这个人能有点用。”孛儿赤骨低声呢喃了一声,要是这个废物跟周明然一样,白白浪费他的精力,时间,他半夜想想都会觉得呕得慌的。
正想着,他的视线中就看见了周明然那张没用的脸。
“晦气东西。”孛儿赤骨不爽的挪开视线,他查的十分清楚,周明然就是个没用的废物,除了靠女人别无他人。
最离谱的是,他靠个女人都靠不明白。
一度将自己靠着的女人都得罪光。
这种男人就算一时运气好,靠上了七公主,以后也会自己得罪七公主,这种蠢人,跟他多说一句话都嫌浪费口舌。
可他没想到周明然竟然下了马车后,一瘸一拐的上了楼,左右桌都没人的情况下,竟然直接坐在他的对面。
“你干什么?”孛儿赤骨警惕的看着周明然。
这人虽然蠢,但是能屈能伸,也不能完全放松警惕的。
周明然看着孛儿赤骨的左手,眸底划过一抹恨意道,“世子放心,我来不是为了之前的事情。”
说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腿伤虽然无法好全,但事情已经这样,他要做的是挽救,而不是沉溺在过往中。
如今七公主对他多了信任,他也该为自己多谋划了。
孛儿赤骨眯了眯眸子,“你想说什么?”
他摸了摸拇指上的碧玉扳指,看着周明然眼神里罕见带着几分意外的欣赏。
这人比他想的有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