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般巧?
温言被拆穿,不疾不徐道,“祝姑娘此话何意?本王妃抢祝姑娘何物了?”
她笑着挑眉,完全不觉得自己抢了祝惜霜的东西。
她来的时候祝惜霜走了,她不去找人抓细作,难道眼睁睁看着细作离开吗?
至于祝惜霜觉得她抢,那就这么觉得吧。
祝惜霜眼底仿佛要喷火,拳头攥紧,“你趁我去找京兆府尹,抢走我的功劳!”
温言低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那刘府尹是何人?”
祝惜霜一噎,
是……京兆府尹。
“祝姑娘说本王妃抢了你的功劳,那敢问,为何不是祝姑娘带刘府尹来的?”她语气幽幽的问。
“是……”祝惜霜也愣了,是啊,这是为什么?
明明是她将那几人迷晕的,为什么,温言的人先一步到京兆府尹,指使人来抓细作?
她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只心里强烈的直觉告诉她,温言就是在抢她的一切!
以后温言肯定还会不断抢她的!
刘远也想起来了,“王妃,下官带人出京兆府时,才看见祝姑娘在门外,要见下官的……”
所以,是温言先找的京兆府,而不是祝惜霜。
“罢了,祝姑娘好歹也给王爷治过伤,也算王府恩人,你若要这功劳,那本王妃给你便是。”温言说得轻飘飘,一副不在乎功劳,只希望祝惜霜这个‘恩人’能满意。
刘远心里不住感慨,
这可是陛下要找的北狄细作啊。
靖王妃竟然半点都不在乎功劳,轻易地拱手让给祝姑娘,果然,王妃说的没错,她只是在乎百姓安危,这才是真正的大义!
今日奏折他一定会如实禀明陛下的。
祝惜霜只觉得憋屈,非常憋屈,明明就是她的功劳,却被温言弃之敝屣一样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