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讪讪一笑,“王爷,非是妾身不愿说,而是这件事本就是子虚乌有,妾身也不知道她在胡说什么。”
裴亦行冷眸微眯。
若是旁的事情,他并不会相信祝惜霜所言,但通敌一事,直觉是真的,他希望温言能如实说出。
温家满门忠烈,温言若真有此等行为,绝非温侍郎所愿,唯一能让温言迷了心智,做这种事情,只有一个真相——事关周明然。
她不愿说,是不想连累周明然,还是什么?
裴亦行不知,更不想知道。
温言见他脸色冷了下来,小心翼翼道,“王爷你相信我,真的没有这件事。”
眼见裴亦行依旧不语,温言急了,
这些时日她虽然还没完全让裴亦行相信自己,但也算摸清楚裴亦行的心思,只要自己做的不算出格,裴亦行就会纵容自己。
而现在裴亦行不愿理会自己,这是非常坏的情形。
温言可不希望功亏一篑,她抓着裴亦行的手,“祝惜霜就是嫉妒我是靖王妃,她疯了,什么话都说,你可千万不能相信她啊。”
裴亦行黑眸定定地看着她,声音沉冷,“你如何自证跟这件事无关?”
温言心里不高兴,“我本就跟这件事无关,怎么拿出证据,王爷难道你判案子,也是让无辜者自证清白吗?”
她都说了跟她没关系了,为什么还不相信她。
所谓的剧情设定影响就如此大,哪怕只是祝惜霜的一句话也能让裴亦行选择相信祝惜霜。
温言心里涌起一股浓浓的不爽,她松开裴亦行的手,
“总之我没做过,王爷不信就自己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