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也被搀扶着离开。
稀稀拉拉的人都走了,温言也没必要留下来,出了门就在外面马车上等裴亦行。
没等多久,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便掀开了帘子,清冷的松香味袭来,裴亦行出现在马车内。
“回府。”清冷的声音响起,马车也随之动了起来。
温言看着裴亦行俊朗的容颜,察觉到他似乎不太高兴,开口问道,“王爷似乎不高兴?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裴亦行看向她,
冷硬的薄唇抿成直线,本就深邃冷冽的眸子此刻仿若盛着无尽的冰川,冷得刺骨。
温言直觉,跟她有关。
她纳闷,“是我惹王爷不喜了?”
她分明都在女眷这边哪里都没去,怎么又惹到他了?
裴亦行不言,只一味地散发着冷气。
温言只能问书灵,“刚才发生什么了?”
书灵也纳闷,“什么也没发生啊,祝惜霜去了男眷那边,本想直奔裴亦行,结果裴亦行根本没中毒,没给祝惜霜靠近的机会,之后裴亦行就离开了。”
无缘无故的生气。
温言一肚子纳闷,最终选择不想,直接坐在裴亦行的身边,马车内本就不大,她猝然靠近了过来,馨香直入鼻尖,裴亦行下意识身体紧绷了起来。
偏生温言这时侧着身体,歪着头,自下而上的看向裴亦行。
乌黑的大眼睛近在咫尺,眼神专注。
裴亦行眉眼视线别向别处,不愿垂眸看着温言。
突然温言头一歪,栽入裴亦行的怀中,两只绵软的手揽住裴亦行精壮的腰身,嘴里哎哟哎哟的喊着,“王爷,我中毒了,现在好难受啊。”
裴亦行原本还有几分慌张的情绪,突然间消散,
他气笑了,
温言特地提醒他演戏有问题,自己怎么可能吃,
更何况哪儿有中毒的人声若洪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