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妃姐姐,听说靖王妃这段时日闹出了不少事情,你可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说话的是七公主生母柔妃。
自打裴敏在温言的手中吃了亏后,柔妃跟瑾妃,就彻底撕破了脸皮,再也没了以往表面的和谐。
现在但凡两人碰到一起,柔妃就会夹枪带棒地说话。
言语中充满着对瑾妃的讥讽。
瑾妃本就觉得丢人,现在更是羞愧得脸都要红了,心里暗骂温言做事太没脑子,面上还得风轻云淡说道,“柔妃妹妹说的是七公主找不到驸马,派人强行围了温尚书的事情?听说若非温尚书给七公主求情,念其刚成婚就遭到这种不幸,也是可怜,陛下都要降罪了。”
柔妃顿时脸扭曲了起来。
这事说一千道一万,也是裴敏太冲动了。
再怎么样,那也是一品大臣的府邸,怎么能是区区公主说给围住就围住了。
但说起来,裴敏似乎也理直气壮,加上这段时日裴敏的遭遇的确不好,柔妃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瑾妃竟然这么不给面子,当面就戳穿这件事。
“柔妃妹妹怎么脸色不好?是陛下说你了?”瑾妃诧异,“本宫怎么记得,陛下这段时日未曾翻你牌子。”
四周妃嫔:“……”
往日竟然没看出来瑾妃攻击性竟然这么大,一句话就能这么扎心。
柔妃作为当事人,脸色顿时青白交加,难看的都快当场发火了,裴敏的事情,到底还是连累到她。
别说翻牌子了,就连给勤政殿送汤水,都被陛下原封不动地送回来。
还附赠一句让她安分的话。
柔妃这几日眼看着憔悴了,现在被瑾妃戳中痛点,脸都都快灰败。
“柔妃妹妹可是生气了?怪本宫,实在不会说话。”瑾妃叹气,“陛下也说过本宫,可惜,本宫总学不会。”
不会说话都已经这么扎心了。
再会说点,不得明里暗里都得扎的人成筛子。
眼看气氛都变得古怪,皇后不紧不慢说道,“好了,都少说两句,今日北狄的卓娜郡主要来,你们都安分点。”
提到北狄的郡主,众人眼神都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