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住院记录,没有分娩记录,什么都没有。
出生证明是后补的。
这个孩子不是沈清生的。
那这个孩子是谁的?
陈峰顺着阿列克谢的线索往下查,查到了一条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东西——阿列克谢在三年前,通过一家地下生物实验室,委托进行了一项特殊的医学操作。
操作的内容是:利用目标对象的基因信息,对一名已出生的男童进行面部骨骼生长干预和表观遗传学调控。
通俗点说——让一个孩子的长相,逐渐靠近另一个人。
目标对象的基因信息来源:顾野川在部队体检时的血液存档。
那份存档被人偷取过,时间是两年前。
这就是那个男孩为什么长得像顾野川。
不是因为血缘。
是因为有人花了三年时间,用技术手段,把他“改”成了这个样子。
第三件事,姜如云联系了系统。
准确说,是系统联系了她。
大会前一天夜里,她躺在床上,脑子里那段声音又出现了——
【原始记录已完全解锁,播放条件已更新:当事双方在场,且在场人数不少于五人。】
五个人。
系统在等一个公开场合。
它要把那晚的真相,在所有人面前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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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五,天阴。
顾家老宅的院子里摆了四张八仙桌,长辈们陆续到了。
顾野川的大伯顾振国坐在主位上,七十三了,精神头还行,说话中气很足。
旁边是二伯顾振邦的遗孀周姨,六十八,耳朵不太好,但眼睛贼尖。
各房各支的人来了二十多个,加上顾母和几个年轻一辈的,院子里坐得满满当当。
沈清也来了。
这是姜如云安排的。
她让方国伟通过中间人放了个话,说顾家宗族大会上要议“血脉认定”的事,沈清一听就来了——她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沈清穿了身深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放下来了,化了淡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