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兰被戴上手铐,拼命挣扎,“姜如云,我是你妈,你不能抓我!”
姜如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走到陈玉兰面前。
“这是断绝关系声明书,我已经登报了。”姜如云把文件拍在陈玉兰胸口,“从今天起,你死你活,跟我无关。”
陈玉兰看着那张纸,彻底瘫软下去。
陈玉兰被关进了看守所。姜如云耳根彻底清净。
晚上,顾野川回到家。
姜如云端了一杯热水放在他面前的书桌上。
“我要见马良才。”姜如云开门见山。
顾野川抬头看着她,“他已经被检方控制,准备提起公诉。”
“苏建国的案子,他没说实话。”姜如云拉开椅子坐下,“当年推苏建国下楼的,不止他一个人。”
顾野川眼神一凝,“你怎么知道?”
“苏玉红交代的。”姜如云面不改色地把理由推给苏玉红,“她说她父亲当年提到过一个高个子男人。”
顾野川沉默了两秒,“明天上午,我带你过去,以受害者家属代理人的身份。”
次日上午。
市看守所审讯室。
马良才穿着囚服,戴着手铐,神情萎靡地坐在铁椅子上。
姜如云推门走进去,坐在他对面。
顾野川站在单向玻璃外,目光紧锁室内。
“谁派你来的?”马良才掀起眼皮看了姜如云一眼,声音嘶哑。
姜如云没说话,在脑海中唤醒系统。
“使用深度记忆提取卡,目标:马良才,提取内容:二十八年前苏建国坠楼案。”
【叮!深度记忆提取卡已激活,正在连接目标脑电波……】
一股无形的波动从姜如云身上散发,钻入马良才的大脑。
马良才的眼神瞬间涣散,身体僵直。
姜如云的视网膜上,画面开始快速闪现。
二十八年前,机械厂办公楼三层档案室。
火光冲天。
马良才手里拿着一根铁棍,把满脸是血的苏建国逼到窗边。
在马良才身后,站着一个高个男人。
男人穿着藏青色中山装,身姿挺拔。
画面拉近,高个男人的左手揣在裤兜里,右手夹着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