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野川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周身气压骤降刚要上前,却被姜如云伸手拦住了。
“帮我看好苏苏。”
姜如云把苏苏往顾野川身后一推,然后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走向李伟东。
“李伟东,我看你是那顿打没挨够,皮又痒了是吧?”
李伟东看到姜如云逼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那天被牙刷刷鞋,被逼着看账本的恐惧还刻在骨子里。
但他今天喝了酒,俗话说酒壮怂人胆,再加上看到姜如云和顾野川走在一起的那股子嫉妒火,让他脑子一热,梗着脖子吼道:“怎么?被我说中了?想打人?”
李伟东踉跄着退了一步,指着周围看热闹的人大喊:“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就是那个狠毒的女人!婚内出轨,勾搭野男人,还要谋杀亲夫啊!”
“我呸!姜如云,你装什么清高?平日里在家里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碰都不让我碰一下,结果呢?转头就爬上别人的床!”
此话一出,周围一片哗然。
在这个年代,作风问题可是能压死人的。
姜如云停下脚步,眼神冷得像看死人。
她还没发作,身后的顾野川却突然动了。
他将苏苏交给身后的警卫员阿宇,长腿一迈,几步就跨到了姜如云身前,像一座巍峨的山,挡住了李伟东喷出来的酒气和脏水。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顾野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李伟东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满身煞气的军官,酒醒了一半。
“我……我说的是实话!”李伟东色厉内荏,“我是她男人,我们结婚六年,六年了,除了新婚夜醉酒稀里糊涂的睡了,老子什么时候睡过她?”
“老子是个正常男人,我找别的女人怎么了?我有错吗?!”
“结果呢?她倒好,刚离了婚就跟你搞上了,首长,你可别被这个破鞋给骗了,她指不定给我也戴了多少顶绿帽子呢!连那个赔钱货苏苏,说不定都不是我的种!”
轰——
这番话像一颗重磅炸弹,炸得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
结婚六年,除了新婚夜没同过房?
这李伟东是在自爆不行,还是在自爆家丑?
姜如云站在顾野川身后,脸色煞白。
新婚夜那晚,机械厂着火,李伟东说去救火,丢下她独自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