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冷冷地扫视了一圈。
那些嚼舌根的人被她凌厉的眼神一扫,下意识地闭了嘴,但眼神里的鄙夷却丝毫没减。
“妈妈……”坐在小板凳上的苏苏敏锐地察觉到了恶意,害怕地拉了拉姜如云的裤腿,“她们为什么那样看我们?”
姜如云放下菜刀,蹲下身,捂住女儿的耳朵。
“因为她们嘴巴臭。”姜如云柔声说,“苏苏乖,画画,妈妈处理点苍蝇。”
安抚好女儿,姜如云站起身,目光锁定了不远处正嗑着瓜子、一脸幸灾乐祸的王翠花。
这老虔婆竟然还敢来?
看来昨天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二流子走了过来,嬉皮笑脸地往摊位上一靠:“哟,老板娘,听说你只要是个当兵的就能睡?那你看哥哥我怎么样?虽然没当过兵,但身体也是杠杠的……”
“啪!”
一个还没来得及切的土豆狠狠砸在那人脸上。
“滚!”姜如云手里握着剔骨刀,刀尖泛着寒光,“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卤了。”
二流子被她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吓得一哆嗦,骂骂咧咧地走了。
虽然赶走了苍蝇,但这生意是没法做了。
姜如云果断收摊。
她不是那种遇到事只会哭哭啼啼的小媳妇。
这谣言传得太快太具体,把李伟东入狱的事编排成了谋害亲夫。
除了王翠花那一家子,没人知道得这么清楚。
但王翠花那个脑子,想不出这种杀人诛心的法子。
这背后,一定还有人推波助澜。
姜如云推着车往回走,路过一家小卖部时,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哎哟,你们是不知道,我那个姐姐啊,从小就不安分,以前在村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