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里长期没什么人,佣人都是可以支开,不会有什么影响,于少女而言确实是最好的地方了。
流月的伤有时严重,丹旌就会帮她请自己的家庭医生来处理包扎。
涂药这种事,在少女不方便的地方,可能扯到伤口弄脏衣服,只好他来代劳,反正两人的关系亲密,流月不太在意这些方面。
丹旌常常一边心疼得眼眶湿润,小心地为她涂药,一边又因为少女露出大片的肌肤害羞,有时衣服掀开,胸衣都能看到,锁骨下圆润的弧度,光洁白皙的背部,细腰上有纹理的腹肌。
每一次都让他羞红了脸,心跳如雷,偏偏流月还毫不在意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想多了,幻想一些不知羞耻的画面,少年春意萌动。
更不用说流月在丹旌家时,他们两个都是睡在一起的,少女不喜欢睡在陌生的地方,没安全感,若是有个熟悉的人还好些,能够勉强睡着。
这般要求,他自然不会拒绝,甚至不由自主地心生期待和欢喜。
好姐妹木子从良了,都不愿意和流月一起出去玩机车野了。
无数次叹息化为一句“智者不入爱河”。
可下一句却是“遇你不做智者”。
木子追上了那个冷傲的少年,还眼巴巴的成天看着人,跑上跑下的做兼职给人钱,卑微到她都看不下去了。
彼时,在木子送外卖的间隙,阳光盛大,在树荫下,她一脸不解地看着满头大汗的少女,明明疲惫不堪,脸颊两边泛着红晕,却还露出满足的笑容。
“你试试就知道了,爱情是无人处的拥吻,是少年甘愿低下头的臣服,是忍不住的欲望渴求。”
夜幕而归时,皎洁的月光洒下来,照着前方的两人相依牵手的背影。
流月站在铺子下,灯光打在身上,头一次觉得有些清冷,默默收拾好架子上的书,搬进里面去,锁好门检查一遍才悠悠然回家。
第二天她就找上了丹旌,放学后跑到他家里去,二话不说问了一句“我可以亲你吗?”。
少年听这话脸立刻就羞红了,有些不解,又在默默整理自己的心情,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在少女以为他会拒绝时,开口了。
“可以。”你想做对我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