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常年与精密零件打交道的专业习惯。
洛璃心中一声冷笑:拾荒少年的亲戚?
怕是哪个军情部门退役的爆破专家吧。
她脸上的笑容却愈发娇媚,转身一把挽住不知何时已倚在酒吧门口的凌天胳膊,撒娇般地晃了晃:“天哥,我听说你那儿有瓶能修好一切毛病的老酒?借我给这破机器开开光呗?你看这小表叔多有诚意呀。”
晚上十点零三分,凌天打着哈欠,慢悠悠地从吧台后走了出来。
他手里拎着那瓶琥珀流金的“金乌酿”,却没有递给任何人,而是走到维修车前,将酒瓶轻轻放在了那台破旧的收音机顶上。
他甚至没开瓶盖,只是任由瓶身与机壳接触。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一滴米粒大小的酒液,竟凭空从瓶底渗出,如同一滴拥有生命的金色水银,顺着电路板的纹路蜿蜒滑落。
它灵巧地避开所有正常的元件,游走一圈,最终精准地停在了一块看似不起眼、实则型号与整机不符的伪造主板芯片上。
“滋……”
一声轻响,一缕比发丝还细的青烟从芯片上升起,散发出一股微不可闻的焦糊味。
那“表叔”的脸色骤然剧变,肌肉瞬间绷紧,却又强行挤出一个笑容:“这……这酒……可真烈啊。”
凌天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点燃,只是眯着眼看他,眼神懒散又锐利:“酒,不是用来骗孩子的。”
他用下巴点了点那瓶金乌酿标签上的火焰图腾。
“你是冲它来的吧?”
“可惜,它认主。”
晚上十一点十七分,一道黑色的身影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从-巷-尾-的-阴-影-中-绕-了-回-来-。
苏沐雪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动作利落地翻回墙内。
她刚刚去街角确认过,那辆属于“表叔”的破旧电动车,座位底下巧妙地加装了一台军用级的信号增强器,正在以加密频道向一个未知地址持续传输着数据流。
她没有拔掉SIM卡,也没有破坏设备,只是用随身的战术匕首,在后车轮不显眼的内侧,深深划下了一个十字记号。
一个和她前世所在的抵抗军内部,用来标记叛徒和诱饵的暗号,一模一样。
她走到凌天身边,声音压得极低:“他在等援兵,信号模式是区域锁定,最多两个小时,人就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