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原本细腻的皮肤立刻渗出细密的汗珠。
诡异的是,这些汗珠并没有滴落,而是在重力的牵引下不断拉长,化作极为坚韧的金色细丝。
金丝落地即绷直,像是有生命的琴弦,分别弹向那七个通风口的铆钉。
叮、叮、叮……
六声轻响。六根金丝精准地缠绕在铆钉上。
唯独第七根。
它悬停在最后一个通风口的铆钉前方,距离那个生锈的铁疙瘩,只有仅仅0.5毫米的距离。
这微不足道的缝隙,在此刻却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金丝在半空中剧烈颤抖,发出蜜蜂振翅般的嗡鸣,却始终无法再进分毫。
“因果没闭环,路接不上。”夏语冰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那不仅是距离,更是两个时空未被填补的逻辑漏洞。
一只粗糙的大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焊枪没说话,他从那条满是油污的工装裤口袋里,摸出了一把黄铜钥匙。
钥匙很老,齿痕已经被磨得几乎看不清了,那是几十年前老式弹子锁的制式,根本开不了现在的任何一扇门。
他没有试图去插锁孔,而是做了一个极其怪异的动作——将钥匙尖锐的尾部,狠狠抵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
闭眼。
一秒,两秒,三秒。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总是混混沌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痛苦的清明。
一滴暗红色的液体顺着钥匙柄流了下来。
那不是血,那液体的质感更像是受潮后融化的铁锈水,带着一股浓烈的腥气。
这滴“锈渍”沉重地坠落。
啪嗒。
它不偏不倚,正好滴落在第七根金丝与铆钉之间那0.5毫米的空隙里。
液体瞬间凝固,化作了一截暗红色的桥梁。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