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这老头身上在冒热气。
不是那种出汗的热气,而是像开水壶一样,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
再看那个民政局退休的陈建国老科长,手里拎着个保温杯,整个人靠在掉漆的栏杆上,脸色潮红,呼吸粗重得像个破风箱,每喘一口气,胸口的起伏都带着某种奇怪的韵律。
叮——
夏语冰脖子上的铃铛响了一声。
呼——
陈建国吐出一口浊气。
吸——
焊枪手里的铁胆撞击了一下。
这节奏不对。
凌天眯起眼睛。这三个人的频率,居然在慢慢重合。
“陈大爷,您这高血压是不是犯了?”凌天突然插了一句嘴,打破了这诡异的同频,“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要不我给您叫个120?”
陈建国没理他,或者说根本没听见。
老头的瞳孔有点散,嘴里神神叨叨地念着:“……丙寅年,火得旺,火得旺才能烧透……”
凌天眉头一皱。系统面板上的数据突然跳动了一下。
【环境扫描更新:检测到高能生物热源(衰变中)。】
【建议合成公式:以生物热源为引,重构能量回路。】
还要加温?再加温夏语冰这细皮嫩肉的能当烤肉卖了。
不对。
凌天重新看向那行小字:【当前温度过低】。
这里的“温度”,指的恐怕不是气温。
他几步走到焊枪面前,伸手就去抓老头的手腕。
苏沐雪身形一晃想要阻拦,但凌天动作太快,加上那种街头混混打架般的无赖步法,竟然让她抓了个空。
指尖触碰到焊枪手腕的那一刻,凌天像被静电狠狠打了一下。
但这烫不伤手,反而有一种极其温润的触感,顺着指尖往血管里钻。
体温计都不用拿,凭他多年调酒手测冰块温度的经验,这老头的体温绝对在37度以上,但又没到发高烧那种滚烫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