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语冰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活像是一张坏掉的显示屏。
她并没有回答凌天,而是飞快地从那个帆布包里拽出一本边角已经炭化的古旧笔记,指尖划过那些扭曲的线条,声音因为极度的压迫感而变得尖细。
不是变人,是它在扒你的皮。
夏语冰一把死死攥住凌天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这叫拟人格侵蚀,天道那玩意儿没有心,它想跟你这种共生意志体建立最深层的耦合,就必须从你脑子里最深的沟壑里挖出一个它认为最能打动你的‘模板’。
一旦你跟那个投影接触,它就会顺着你的潜意识把你的记忆碎片全都吸过去。
到时候,它就真成了你心里的那个‘她’,而你会变成一个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的空壳。
凌天眯起眼睛。
在那团逐渐凝实的空气中,一个修长的轮廓正缓慢地舒展开来。
那种清冷而熟悉的孤傲感,像是一把生锈的尖刀,在他封印密布的大脑深处狠命搅动了一下。
虽然面孔还没清晰,但那双如寒星坠海般的眸子,让他胸口一阵发闷,像是压了一块几千斤重的石碑。
这要是真亲下去,怕是连灵魂都要被这团高浓度的水蒸气给交代了。
哎哟!
快看!
真变出个仙女媳妇!
李姨在旁边惊叫起来,蒲扇拍得震天响,那架势恨不得直接把凌天推到那虚影怀里,小凌这孩子不显山不露水的,原来好这口!
瞧那身段,跟画儿里走出来的似的!
几十号大妈瞬间把广场围得水泄不通,几十双闪烁着八卦之火的眼睛,比清晨的阳光还要刺眼。
不能硬碰,天道的逻辑极其死板,它认定了亲吻是‘情感核验’的最高指令。
夏语冰急得冷汗直冒,把那本笔记翻得哗啦作响,有了!
古法说,‘神婚无质,以物代形’。
它要的是互动的反馈,不是非要啃你一口!
得找个替身!
找什么替身?这节骨眼上我上哪儿给你变个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