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个世界的基础法则怎么可能……”
我没有给它继续废话的机会。
我的身体动了,快如鬼魅,那是数百次轮回淬炼出的极致身法。但同时,我的指尖萦绕着一层极淡的、仿佛由无数细微规则符文构成的微光。
侵蚀体尖叫着,调动起它所能掌控的所有邪恶力量,黑气弥漫,化作无数狰狞鬼手抓向我。
我穿梭其间,每一次闪避都妙到毫巅,每一次指尖点出,都恰好落在它能量运转的节点上。
“禁。”
“断。”
“灭。”
我用着最简单的音节,配合着精妙绝伦的武技,每一次开口,都伴随着对方一部分力量的瞬间崩溃失效。
这不是战斗,这是……拆解。像一个工程师在拆卸一台故障的机器。
侵蚀体彻底慌了,它发现它的力量在这个看似弱小的人类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那种力量层面上的绝对压制,让它发自本源地感到恐惧。
它猛地扑向昏迷的皇帝,似乎想将其作为人质或最后的食粮。
但我更快。
我的身影仿佛瞬移般出现在它和皇帝之间。
这一次,我没有再用“否定”权限去拆解。
我调动了那正在苏醒的、更为根本的一丝力量——那属于“观测者”、用于“矫正”世界线的终极权限的雏形。
我的右手并指如剑,指尖亮起一点极致纯净、却又冰冷到极致的白芒。那白芒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世界在生灭。
“裁决。”
我轻轻吐出两个字,手指点向了侵蚀体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