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军千里而来,舟车劳顿,咱们这个消息一出,他们势必得不到粮食。
倒是就能不战而胜。
龙举听后轻蔑一笑,当时在楚军营里,贺彦就没什么本事,之前他能赢,是因为对手太弱。
马上就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对手。
和楚王一样的自信,地下的谋士仿佛看到自己的结局,闭了闭眼。
龙举还做着拿下军功的美梦,带着大军进攻贺彦。
贺彦放出大量的探子,得知龙举瞧不上他,轻敌骄兵都是大忌。
仿佛当年白霄看到楚良,贺彦想出一个绝妙的战术,用水,以逸待劳。
勘察河道地形,在准备上万口袋装满河沙,等到龙举逼近,贺彦用沙袋阻塞河道。
翌日,贺彦用自己当诱饵,拥有兵力优势的龙举,马上迎了上去。
贺彦且战且退,龙举得意对手下说:“果然贺彦就是一怂货。”
龙举挥鞭直指对岸:“贺彦竖子,也配阻我二十万楚戟?渡河!”
马蹄踏入河心的刹那,上游传来闷雷般的决堤轰鸣。”
一时间水流上涨,高涨的河水将渡河没渡河的楚军分割成了两部分。
度过河道的楚尘成了孤军,军心大乱,龙举在乱军中被杀。
后来贺彦追杀残部,以少胜多,占领祁地。
祁地老农蜷缩残垣下,孙儿哭问。
“为何换王旗?”
老农捂紧幼童的眼:“嘘,贵人斗法,咱只求雨润粟苗。”
另一边,李安澜还跟楚尘隔着深沟对视。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打不赢楚尘,能不能把他耗死,转念一想,楚尘年纪还比自己小。
万一自己死他前面可怎么办?楚尘也不像是身体有病的。
就在这个时候,贺彦的捷报来了,他已经占领祁地,龙举被杀,楚尘的后方危险了。
李安澜狂喜,还没开心多久就看到信中还有这么一句话。
“祁国伪诈多变,反复无常,南面紧邻楚国,稍有不慎就会出现动乱,请求封他为假祁王。”
笑着笑着,李安澜就开始骂起来了:“我在这都差点死了,指望你干点事,还开始谈条件……。”
就在李安澜还没骂尽兴的时候,莫平偷偷踢了李安澜一脚,止住了他的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