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剧的排练刚刚练完,w就迫不及待的拿着一把椅子找起了唐尼,“偷偷溜走不在自己”这个理由可太适合当打他借口了。
从拐角探出脑袋, w一眼就瞅见了想要找的人,还额外带了一只“狗”过来。
她悄悄的把头缩了回去,躲在拐角静待猎物送上门,当脚步愈发逼近时, w举起椅子闭眼砸了过去,却什么也没打到。
w疑惑的睁眼,看了看砸到了空气,又看了看面前唐尼手里,正播放脚步声的录音机,这才反应过来被耍了。
“死变态,拿录音耍我?!”
w一把把椅子掼在地上,“咣”当一声,轮子弹得老高。她竖瞳缩成线,尾巴“唰”地炸成闪电,耳尖的红还没褪,又添一层新气。
唐尼晃了晃手里那只老式录音机,金属外壳被他拍得“咔啦咔啦”响,嘴角勾着标准的斯文败类笑:
“排练刚完就搞暗杀?你入戏也太深了吧,女仆小姐。”
他侧过身,露出背后那只被一起带来的九。白毛少年正缩着脖子,双手插兜,一脸“我啥也没看见”的鹌鹑样。
录音机里的脚步声就是他刚才现场贡献的,循环播放、完美替身。
w牙根磨得咯吱响,虎牙亮刀口:
“行啊,还自带替死鬼?九,你胆子肥了,跟他一起耍我?”
九往后一缩,脖子都快缩进锁骨里,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我、我只是路过,被拉来当工具人。”
“工具人?”w把椅子腿往地上一杵,金属撞得“叮”一声,尾尖卷住椅背,整个人往前倾,像只准备扑食的豹子,“你脚步录得挺欢啊,录几步赚几颗糖?要不要我帮你把腿打折,省得下次再被拉去当狗腿?”
九白毛瞬间炸成蒲公英,双手疯狂摇摆:“别别别!我我我我请你喝汽水!三瓶!五瓶!十瓶——”
[怎么把归小九先生带过来了?]
安迪突然站在二人身后,九一听转过头,没有一丝受到惊吓的样子,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
“哦,你来了,他说你有东西要给他看看,他就把我拉来了。”
九说的简单易懂,安迪看向唐尼,后者点了点头,算罪责包揽了。
[我确实是打算给唐尼今天寄一件衣服,只是还没想好主题是什么。]
“衣服?”
w的尾巴“啪”地拍在椅背上,把金属管抽出一声脆响。
“给这变态?直接缝件束缚衣得了,省得他到处录音阴人。”
唐尼把录音机往九怀里一塞,走到w身边,身边习惯一个炸弹疯子的他还不忘手欠地给w扶正眼镜。
啪!指尖刚碰到镜框,w的耳朵就炸成红,尾巴“唰”地卷住他手腕,像给毒蛇打结。
“再动手动脚,我把你指头一根根掰下来喂狗!!”
“别这么凶,观众还在呢。”
九抱着录音机,缩成一只白毛鹌鹑,小声哔哔: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没听见。”
“那就把耳朵捂上。”
w斜他一眼,尾尖一甩,把唐尼腕骨“啪”地拍开,动作干脆得像抽掉一根引线。
她转身,把椅子往地上一拖,金属脚擦出刺耳尖啸,顺势坐下,双臂抱胸,裙摆被压出一圈黑白浪花,杀气腾腾地仰起下巴。
“真是个大变态,敢挑衅我了。”
唐尼没有接茬,只是靠在墙上冲安迪挑眉。
“没想好衣服的话,我可就带着这小子出去玩一会儿哦,等想好了再叫我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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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以为安迪现在拿他没办法,于是肆无忌惮的作死,但下一秒——
[或许让你们互换衣服也是一种创新。]
全场瞬间安静,唐尼肆意妄为的表情顿时裂开了一条缝。
“什马!?”
w愣了一下随即爆笑出声,一巴掌拍在大腿上,黑白裙摆跟着乱颤:
“快快快!快让这家伙穿上衣服,或者直接穿我的,我要看他穿女仆装!!”
唐尼嘴角那抹“老子天下无敌”的笑,当场冻成冰碴。
“……你再说一遍?”
他声音低得吓人,像把莱塔尼亚冬风掐成一把刀。
“你干脆让我上军事法庭算了。”
安迪的屏幕稳得令人发指,红字一跳一跳:
[主题:身份错位。时限:四十分钟。材料:现场所有布料。要求:成品必须可上台,不得拒绝。]
“我拒——”
啪!w把椅子往地上一蹬,金属脚磨出尖啸,人已经闪到唐尼背后,胳膊勒住他脖子,尾巴缠住他腰,直接把人往更衣室里拖。
“拒你大爷!给老娘走!今天不穿上女仆装,你就别想直立走出这扇门!”
边走她还边笑,显然早已迫不及待了。
九远远看着这一幕,想跑、但更想看。
更衣室里传来各种物品摔落、打砸的声音,作为唐尼惊慌地尖叫与w欢快地大笑的伴奏。
“别用撕啊!!风衣我脱就是了——!”
“A——你干嘛!脱衣服进里面脱,别在我面前脱,羞死人了!!”
“w你个混蛋!!!”
而后慢慢的声音逐渐消失、归于平静。
20分钟后……
更衣室的门被“咔哒”一声推开,先探出来的是w的尾巴,得意洋洋地左右甩成节拍器,紧接着她整个人跳出来,两手一拍,发出“啪”的脆响。
“完工!”
她身上套着唐尼那件莱塔尼亚战壕风衣,长度直接盖到小腿肚,肩章挂在她锁骨外侧,晃里晃荡像两把空刀鞘。
“怎么样?”
w侧身让开通道,做了个夸张到家的请的手势。
但10秒、20秒过后,见人还是迟迟不肯出来, w“啧”了一声,干脆撸起袖子重新进到更衣室里去捞人。
“再躲我就把你头发薅秃!”
一阵打斗过后,她双手拽着个死死抱着椅子的“大型挂件”硬生生拖出来。
他的风衣早被w扒了穿在身上,身上只剩那件原本属于w的黑白女仆裙。
“松手!”
w咬牙,尾巴缠住他腰往后拖。
“再躲我就揪你耳朵了!”
“你敢!小心我告你——”
“告我什么?你难道忘了我不识字吗?”
w嗤笑,单手把他手指一根根掰开,随着最后一根手指被掰掉,便迫不及待的双手抓住唐尼双腿,往外一拉,让所有人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
唐尼被拽出来的瞬间,全场倒抽一口凉气,紧接着是九“噗——”地一声差点没绷住, w手上拉着的,准确来说是架着的人,比以往多了点反差的美。
黑白女仆装套在他身上显得过分的合适,领口尖领立得笔直,却因为他脖子较宽、喉结太高,布料被撑得微微敞开,脖颈那处环状结构露了出来。
裙摆长度刚好到他小腿肚,东国黑涤塔夫的内衬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一层薄薄的刀鞘。
肩带挂在他肩头,荷叶边被胸肌顶得鼓起,黑白布料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会炸开。腰线被w掐得极细,几乎是他最后一丝尊严的防线,全靠一个蝴蝶结撑着。唯一的缺点就是胸前空荡荡的。
“我要杀了你们……”
唐尼咬牙切齿的低声怒吼,但这样反而添加了一点傲娇的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