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春秋末年,铸剑炉跟前。
火冲得老高,干将站在炉边,满脸是泪。莫邪披着红袍子,一步步走向熔炉。她回头看了丈夫一眼,嘴角带着笑:“我不是祭品,是钥匙。这把剑,要锁的不光是戾气,还有人心里的贪心。”
她跳进了火里。
炉火突然变蓝,一把全透明的剑慢慢升起来,剑身上没刻字,却冒出一行小字:文武合起来,才能镇住乾坤。
李信听见这话,猛地睁大眼:“原来双剑不是武器,是封门的装置?”
第三幕:现代某个地下实验室。
血鹰跪在一个黑袍人跟前,那人手里拿着本破剑谱,封面上写着《龙泉剑谱》。可镜头扫过里面时,李信眼睛一瞪——那根本不是老书,是用现代印刷术瞎印的!
黑袍人冷笑:“让他们争什么干将莫邪,争什么传人正统。我们只要剑气,只要地脉震动时的那股劲儿。名字?不过是块遮羞布罢了。”
莫离在意识深处猛地一颤——这些画面里的怪物铠甲样式,跟她家族老书上画的“归墟奴”一模一样。她终于明白,这场麻烦不光是封印松了,更是当年被镇住的“识”的集体意识在反扑。她不光要拦着灾难,还得揭开家族守了千年背后的真相,为所有牺牲的老祖宗讨个说法。
记忆跟潮水似的退了,莫离浑身抽了一下,嘴角流出点血。
但她睁开了眼。
瞳孔不是黑的,也不是蓝的,是紫金色的,像熔炉里最烫的火芯。
她慢慢抬头,声音低得快听不见:“我全知道了。”
李信松了口气,刚想说话,却被她抬手拦住。
“别打断我。”她慢慢站起来,试心剑自己飞回到手里,剑身震得厉害,好像有千军万马在叫唤。
她低头看着剑柄,突然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图纸——是她在京都拍卖会上顺来的《赤霄图谱》残卷。
李信满眼心疼和喜欢,轻轻抓住莫离的手,声音温柔又坚定:“别硬撑,有我呢。”莫离微微仰头,靠在他怀里,声音轻却透着信任:“有你在,我啥都不怕。”
“你说文能破虚的。”她把图谱按在剑柄的凹槽里,“那我就让文和武,真真正正合一次。”
咔哒。
机关卡上了。
整把剑“轰”地一震,剑身上冒出完整的《滕王阁序》铭文,每个字都是老篆变的,散发着文武合在一起的气息。剑尖指向天空,一道紫金剑气冲上天,在空中画出个巨大的阵法轮廓——是当年干将莫邪一起弄的“文心锁脉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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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眼神坚定,浑身透着股啥都不怕的劲儿,她轻声说了句,接着猛地喊了一声,挥动手里的试心剑。剑身光芒大盛,剑气跟汹涌的大网似的,带着能推倒山的劲儿扫过整个剑池。剑气过的地方,空气都被割得“呼呼”响。正在跑偏的陨铁腰牌好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按住,一下子定住,接着在剑气的带动下,一个个归了位,放出耀眼的蓝光。地底爬的紫黑纹路像是碰到了最怕的东西,发出刺耳的怪叫,跟地狱里的惨叫似的,在剑气烧燎下,一段段裂开,变成一缕缕黑烟没了。
剑池深处那条又黑又窄的缝里,血鹰脸拧成一团,胳膊不断往外渗紫黑色的水,眼神里全是疯狂和不服气。他死死盯着面前的控制台,双手跟疯了似的敲按键,嘴里恶狠狠地念叨:“你们别想拦我,我的计划绝对不会败,挡我的都得死!”当他看到最后一块机械碎片启动自毁程序时,眼里一下子冒出狂喜,好像马上就要赢了。可就在引爆前一秒,一道快得像闪电的剑气扫了过来。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信,整块金属在剑气下瞬间变成粉末,连点灰都没剩下。他的计划又黄了,愤怒和绝望在他心里跟翻江倒海似的。
空中只留下一缕歪歪扭扭的怒吼,一下子就没了。
“赢了?”小满虚着声问。
李信摇摇头:“还没完。倒计时还在走。”
三个人一起看向岩壁——
00:00:15
数字开始倒着跳,同时,剑池底下传来一阵阵低沉的咆哮,好像有啥大怪兽要醒了。
莫离单膝跪地,紫金色的眼睛慢慢变回深蓝色,体力透支让她手指头发抖,可还是死死攥着试心剑。冰魄石嵌在衣裳里,安静得像睡着了。
小满靠在石台边,双手焦黑,还在微微抽,可她仍睁着眼,盯着地上某处:“不对……还有东西在动。”
李信顺着她看的方向瞧,一下子头皮发麻。
一块本来不动的腰牌边,竟渗出一滴暗紫色的液体,这液体透着说不出的邪门,既像血,又好像带着啥不知道的坏劲儿。它跟活物似的慢慢爬,在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老符号,跟从地狱来的召唤阵似的。
“这不是血鹰留下的。”莫离声音抖着,眼里满是害怕,“是更早的东西……他们早就埋好了后手,一场比我们想的还吓人的灾难,说不定正偷偷来了……”
李信心里一沉,脑子里冒出雷砚临死前那句含糊的话:“六合阵只能封‘门’,但关不了‘根’。”
他猛地抬头,看向莫离胸前那块刚合起来的冰魄石——裂了道缝。
那道缝很细,却跟蜘蛛网似的散开,隐隐透出点紫光,好像有啥东西,正从里面往外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