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分钟,林强拿了药膏酒精棉和衣服进来,递给许恒之后,说:“小北已经摸清了朱沽的落脚点和常去的一些场所,还有他的几个情妇也查清楚了,全部派人盯着。”
许恒点点头,小北不愧是尖兵出身,业务能力没得说。
“二哥,今天晚上动手?”邓成问。
许恒摇了摇头。他无所谓,不过邓成跟朱沽和他姐夫都打过照面,而且刚才从朱沽手下抢出人来,势必是发生了冲突的。这时候再发生点什么,只怕邓成很难摘出来。
不能急于一时。
但其他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了。
他又进了房间,将衣服放在一旁,去洗手间接了些水出来,蹲在元熙身旁,小心的给她清理。手极轻柔,如元熙是件易碎的瓷器一般。
元熙垂眸安静坐着,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小的阴影,心里出奇的安定,仿佛这个男人对她所做的很是自然和应当。
他轻轻擦拭着她肩头上的污渍;元熙没有反对,他便慢慢的把她的上衣脱了下来,只剩一件内衣。许恒看的清楚,元熙身上还算干净,并没有受到太多折磨,悬着的心便放了下来。
仔细的清理完,所有伤都抹上药,又给她套上了自己的衬衫,穿上了袜子,拿了双酒店的拖鞋换上,许恒这才牵着元熙的手出了房门。
“二哥,这是?”
“她一起去。”许恒凝视着元熙,握着他的手紧了紧。
“可…”邓成有些犹豫,一会儿估计会很血腥,这受惊吓一晚上的姑娘能不能受的住?
“没事,走吧。”元熙开口说道,嘴角扯的有些疼,她嘶了一下,握着她手的力道又大了一些。
她摇摇头,表示没事。“问酒店借些针来,最好是又长又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