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把手杯往他手里一塞,往左迈着步子避开他伸了一半的手,转眼又坐回办公桌前,脊背挺得笔直,像道无形的墙。
她真的变了,许恒拿着水杯有些苦涩的想。
元熙开始低头收拾文件,手下不自觉加快速度。方才那幕已落进刚查房回来的同事眼底,她实在不想再添谈资,不如回去解决问题。
“要走了?” 许恒晃着空玻璃杯跟过来,鞋尖碾过地板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你自便。” 元熙冷声回了句,忽又想起办公室不宜再起争执,便抿紧唇不再开口,只将资料分门别类码好,几页关键稿纸折好塞进文件袋。
“回家还要看这些?” 许恒拧着眉,目光落在她攥紧的文件袋上。
元熙低着头想了想,也对,或许今晚是没时间了。她又将文件放了下来,拎起包朝门外走去。
这个时辰电梯终于空了,两人刚踏进去,轿厢门尚未合拢,许恒长臂一伸便将人捞进怀里。
“熙宝,想死我了。” 他下巴抵着她发顶轻蹭,指尖不住在她后背上抚摸着。
元熙只是静静站着没动,也不言语,面无表情。
许恒的唇已覆上她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卷住她的舌尖辗转纠缠,贪婪汲取清泉。
元熙齿关骤然合拢,指尖掐进他后腰的西装,咸涩的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