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一路出谋划策助宁广善登上大宝。
最后被封为太傅这样显赫的闲职。
皇上子息艰难,身下只宁安与宁玉二女,但她二人都未拜他为师。
他也只是在宫中为世家官宦子弟讲学。
一讲便是九年。
李显章虽年近花甲,但依旧是皇上最信任的股肱老臣。
只要安安稳稳便能安享晚年,既能荫泽子孙,还能美名传世。
可就是如此,竟还与前朝瑾王之子勾联,意图谋反,
李显章这案子是皇上亲自交给宁安督办的。
就怕下面官员多有包庇。
当时宁安并未放在心上,一甩手扔给了老黄牛张演全权审理。
只在抄家时出现走走过场,不想竟真搜出谋反信。
最后判了个满门抄斩。
宁安也因办案有功,赏赐出宫建府。
她忙于恣意享乐,转头就把这事给忘了。
可李家人都已伏诛,朝中之人都避恐不及。
而原男主现在杀她似乎也还为时尚早。
难道李家有漏网之鱼?
“你确定李家人都已伏诛?”
宁安思及此便疑问出声。
张演脸上也难得的慎重起来。
“下官去取李家花名册来。”
“再找两个可靠的人。”
张演匆匆离开的脚步一顿,脸色发苦的望着宁安
“公主,您可别逗下官了,您身边要什么能人没有。”
“此事不宜声张,本宫不想让父皇担心。
张演犯难的张了张嘴,但也只拱手告退。
宁安毫不怀疑张演对此事的认真程度。
如李家的案子出了纰漏,她们俩都难逃渎职之责,她是公主,有父皇袒护,可他,承受不起。
一盏茶后,房门推开。
“公主,人带来了。”
宁安将手里的卷宗合上。
“就一个?”
张演也是有苦难诉。大理寺本就人手不够,这公主更是恶名在外,一提给公主办差,全都退避三舍。
他舍了老脸,好说歹劝也才忽悠来一个小捕头。
“公主莫要小瞧,陈捕头对大新城可谓了如指掌,定能对公主有所助益。
而且,人不在多,在精。您试试看嘛。”
张演声音越来越小,双手无助的搓着,甚至有些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