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宁安一愣,这是本宫的台词。
裴曜再次抢白
“山势险峻,公主当注意安危。”
宁安瞧着裴曜额角的薄汗,笑得贱兮兮
“你找本宫很久?”
裴曜侧身为宁安让路,不愿正面回答。
“裴某去找解签人,回来不见公主……”
宁安抓着裴曜的胳膊,借力站上下山的石阶。
裴曜下意识便要甩开宁安。
宁安似有所感,无辜的望着裴曜,
裴曜便放缓力度将宁安引至身前。
温和而有礼道:
“公主,清修之地,不宜如此。”
宁安听话的松开手,自顾自下山去。
裴曜看了眼袖子上的黑手印,额角直跳。
牙齿死死的咬着,低眼盯着宁安的手。
宁安骤然回头,夕阳下金灿灿的光照在裴曜身上,多了几分神性。
“今日可有人做法事?”
裴曜一怔,似没想到她会问这么不相干的问题。
“没有,连僧人都未见。”
二人坐在马车上,宁安的腿还在不住的哆嗦。
大红的裙摆沾着湿软的泥土,不管不顾的放在裴曜的腿上。
“裴将军,肯定略懂揉按放松之术,快帮帮本宫。”
裴曜顿觉大腿被烫了般轻颤了一下。
那罪魁祸首竟还有节律的隐隐摩擦着他大腿上的肌肤。
裴曜深深低着头,手悄悄摸上腰间的软剑,
片刻后,手指理了理腰带,似难以启齿般。
“公主,这……有损您的清誉。”
宁安见裴曜低垂着头,声音闷闷的,只耳尖透出别样的红。
便伸手挑着他的下巴,细细的端详。
裴曜别开眼神就是不看她,惯常的笑容也不见了,
宁安掐住裴曜的脸颊迫使他看向自己,那眼中的疏离变成了隐忍。
“呵”
宁安轻笑
“本宫还有清誉?”
下巴被她捏得有些发红,便轻轻地抚了两下,
靠在背后的软垫上,眼巴巴的望着裴曜,细声道
“快呀,疼得受不住了。”
裴曜紧握的双手,骤然放松,挑着没有黑泥的地方下手,轻轻揉按起来。
宁安又疼又爽,口中不禁轻哼起来。
车帘外的车夫一激灵
这是他能听的?
只得眼观鼻,鼻观心,
连鞭子也不敢挥,更别提给马儿下口令,
只能无声操控,马车越行越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