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古怪。
还是他根本不在书房里。
这个想法让宁安一惊。
难道是那个书房的后门?
城防林那边陈彦被蚊子咬得都肿了,也没有进展。
宁安怒极,一把拍开书房门。
那两人竟未阻拦。
果真空空如也。
可这就是一间普普通通的书房,
无处藏人,那后门被巨大的书柜堵死。
并无出去的可能。
不行,她得进宫。
如果裴相带着齐承业进宫,那就糟了。
多日不上朝,连门口御林军都换了一批。
御林军统领见是宁安的车驾当即拦住。
“公主请下车,步行进宫。”
宁安正闭目假寐,懒洋洋道。
“不必理会。”
那人似一把拉住车夫手里的缰绳,车身随之剧烈一晃。
宁安不耐烦地掀起车帘的一角,怒骂道。
“好狗从不挡路,若是恶犬,便直接压过去。”
她连个眼神儿都没给对方,这话也显然是跟车夫说的
来人正是赵云骁,那日赵云鹤被宁安打成重伤。
定国公罕见上奏疏参了宁安一本。
皇上只得出面安抚,不光赏了不少好东西,
还命御医住在定国公府诊治,直至痊愈。
赵云骁本是御林军的普通士兵。
一夜之间直升御林军统领。
定国公才委委屈屈作罢。
这两人有仇,是整个朝堂都知道的事。
路过的百官都目不斜视匆匆而过。
这热闹不能看,两边都惹不起。
一队御林军将宁安的马车围了起来。
“请公主下车,步行入宫。”
赵云骁对着车内大喝
今日破天荒来上朝的裴曜,正迈进宫门的脚步一顿。
冷眼扫了对峙的双方一眼,便举步向前走去。
裴曜的步态过分的儒雅,与步履匆匆的官员相比,
显得格格不入。
他最近见多了示弱装可怜的宁安,
差点忘了她也是个牙尖嘴利的,惯会仗势欺人。
宁安本就一夜没睡,想在车上打个盹儿,
此时还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茬,
怒火彻底被点燃。
一双凤眸,陡然睁开,带着星星点点的红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