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可能看出她是如何死的?”
宁安扫着一旁的七十多具女尸,日子有些久,大多已经不成样子。
“失……失血。”
那仵作竟是个结巴,努力了半天说了两个字。
宁安眯起眼看向张演。
“怎么样,说话都费劲,嘴绝对严。”
张演则一脸神气,等着宁安夸奖。
真是不靠谱。
宁安心下了然,这就是献给皇上的女子。
出血的地方在暗处,赵云骁没骗她。
“仵作能否看出那些女子是否已是妇人?”
宁安一指那七十多人。
那仵作的脸肉眼可见的拉长。
宁安只当没看见,对着张演安排。
“你也别闲着,把能看清脸的都画下来。不用画太细,主要抓特点。”
她没那么多时间,她得趁太阳下山前回去。
他们上哪找这么多女子?
宁安怀揣着几张画像来到裴家后面的城防林。
果然裴家也被御林军团团围住。
真是感谢父皇,给她创造了这个机会。
她得趁禁足这段时日,把这案子查清楚。
不然这黑锅哪用背,直接她就是黑锅本锅。
“让你的人守在这,你带本宫去个地方。”
一个女人最多的地方。
胭脂巷。
一整条巷子开满了青楼。
每一家都有自己的特色,
有的善歌舞,有的善吟诗作对,
还有的擅长房中秘技。
可谓百花齐放,应有尽有。
找固宠的女人,这里最合适。
无根基,有颜色,会伺候人,还好控制。
听着陈彦平直的语调介绍着大新城最香艳的地方,
真让人生不起一丝旖旎的心思。
此时天色已晚,一家家的灯笼高高挂起。
姑娘们站在花楼上招揽着楼下路过的客人。
清凉的衣着挥动着轻薄的丝帕,
一个拿不稳,便从窗口缓缓飘下。
宁安的眼睛在美人身上流转。
陈彦则目不斜视引着宁安来到一间名叫春风度的花楼。
老鸨不似别家店那般殷勤,眼皮上下撩了眼宁安。
“我这不招待女客。”
那老鸨挥着手绢转身便走。
是谁说男扮女装认不出的?她怎么轻而易举就被看穿。
小主,
宁安暗自翻了个白眼,赶忙上前拦住那老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