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起身拉着李宝坤到一边小声问询。
藏在身后的手朝全福摆了摆。
“早知父皇要安排御医,本宫便一并带来,平白劳烦你多跑一趟。”
李宝坤大概四十左右,两鬓的发已现雪色,
人情练达,见人便带三分笑意,规矩的行礼。
“劳公主千岁挂心。
皇上他老人家也是临时起意,想起那药材是顶好的,怕没有好医者给糟蹋了。”
“父皇近来身体可好?”
宁安没话找话。
李宝坤笑得通透,慢条斯理道
“公主若担心,便进宫看看,皇上生谁的气,自然不会生您的气。”
宁安瞄了眼那棵树,只留下点点血迹,便笑着放开李宝坤连连道谢。
“不过……”
李宝坤正欲离开的脚步一顿。
“皇上近日在愁江洲水患之事,各部上的折子都让皇上不太满意。”
“多谢李总管提点。”
宁安心思微动,目送李宝坤离开。
“全福,人呢?”
宁安转脸便去找齐承业,好不容易到嘴的鸭子,可不能飞了。
“啊?什么人?”
全福一脸不明所以。
“刚刚绑在树上的小厮。”
宁安没好气地提醒。
“奴才不知,您刚才摆手,奴才以为您要和李总管说些要事,便走远了些。”
宁安狠狠踹了全福一脚,人在眼皮子底下没了。
今日在裴家打了裴家的小厮这事本就无礼,那齐承业身份又十分特殊,不宜声张。
此事便只能如此,再追究下去反而容易引人注意。
宁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看到了不远处的裴曜。
对呀,该给别人一点机会。
宁安没看清楚的,裴曜坐在房上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那御医出手之快,悄无声息便将齐承业的绳索割断,趁众人行礼之时将人送进裴相房中。
好手段,看来是宫里有人想保他?
这齐承业,怕是动不得,至少在裴家不行。
宁安顺着窗子向裴相房内看去,御医此时正在为裴相施针。
看来这禁足的日子也快结束了。
齐承业最近怕是只能躲在裴家养伤。
她得抓紧时间把李显章的案子查清楚。
女人的事情已经查清,李显章虽然没有强抢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