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愁。
“皇上不给银子,拿什么赈灾,想什么办法也是无用。”
工部侍郎对自家尚书也是恨铁不成钢,赶忙出声抱怨。
宁安看向一旁户部尚书。
那户部高昂着头,挺着个将军肚,穷横穷横的。任谁来都是一句没银子,便背着手在一旁当看客。
难怪水患拖了这么久还是没有解决,都是缺银子闹的。
前脚离开的兵部尚书,匆匆而来,高声惊呼。
“什么?没钱?没钱怎么打仗?”
这会儿也没有了刚才的意气风发。
赈灾都没粮饷,打仗就更别想有,没这些东西如何行军打仗,到时难道要小兵跟着老百姓一起啃树皮不成?
工部尚书,咧着嘴快要哭出来,终于哽咽出声。
“公主,可愿帮帮臣等?”
各部官员低头互相对了个眼神,一拱手撩袍跪倒。
“求公主,救一救臣等。”
那兵部尚书瞧着呼啦啦跪倒的众人,一怔也赶忙跪倒,憨里憨气道
“公主,还有我们,还有我们。”
赈灾一事牵连甚广,若是不能妥善解决,各部都要被皇上快刀解决。
故而户部,工部,吏部乃至于兵部只得病急乱投医,找上了这个不务正业的公主。
毕竟她受皇上宠爱,若是由她来担下此事,大家便能少一份危险。
到时事情若是办不好,皇上舍不舍得责罚宁安便与他们无关。
在这些人精看来,宁安就是个草包,哄一哄便能上套。
曾经上书弹劾过宁安的大臣们纷纷磕头,满眼期待地看向她。
口中的溢美之词又不要钱,便使劲儿向宁安砸来。
谁承想,宁安不为所动。
垂眸看着自己的指甲,神情恹恹道。
“各位都省省力气,本宫只是个贪图享乐的纨绔,哪能担此重任。”
众人狐疑地互相对着眼神儿,看来马屁没拍到正地方。
“公主宅心仁厚,忧国忧民,堪称百官表率,谁敢出言中伤,定是居心不良,只有公主方能担此大任,公主哪里纨绔,一看便知不是池中物。”
那户部尚书赶忙出言赞美。
人人都当他户部造钱的一样,伸手便要。
只有他知道税收减免,账上都挂着零,再拖下去官员的俸禄都要发不出。
赈灾之事便是卡在他这,若是这傻公主能搞来钱,他的脑袋才能保得住。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