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都是废物,不为我父皇排忧解难就算了,居然还来添堵,统统该打。”
宁安脚步轻快的朝着养心殿而去,离着老远便嚷嚷着叫骂起来。
那些老东西虽然不情不愿,但最后还是把令牌交了出来。
那她便要兑现自己的承诺。
“就数你嗓门儿大,还不快进来。”
养心殿的门大开着,皇上的声音带着倦意从殿中传来。
“父皇,儿臣来给您请安。”
宁安笑嘻嘻的进门,便见皇上眼中布满血丝,正强打起精神向她看来。
“想起你父皇了?昨日都去瞧了裴永年,却只给朕递了个纸条子。真是女儿大了不中留,看上人家儿子,就不要老子。”
皇上假装一脸落寞的调侃宁安。
宁广善出身草莽,私下说话便不太讲究。
宁安垂眼压下心底的酸涩,父皇得知齐承业被她打肯定很心疼,现在又是以什么心情与她在此玩笑的。
她能理解父皇的心情,同为儿女,他宠爱她和关照齐承业并不冲突。
可父皇为什么瞒她。
她死后,他看着齐承业玷污她的名声赚得声望时,可有想过为她留下一丝体面。
“父皇说什么呢,在儿臣心里,您最重要,昨日还不是领了父皇的差事,关旁人什么事,那您说儿臣在您心里可重要?”
宁安快步走到皇上身边,拉着他的胳膊亲昵地摇了摇。
“果然没良心,重不重要你不知道?
说吧,来找你老子什么事?”
皇上脸上带着慈爱的笑意,眼下青黑一片,眉头折出几道深深的沟壑。
应是这几日不曾好好休息。
宁安心中似被捏了一下,嘴上只干巴巴道
“父皇,您……注意身体。”
皇上笑意一僵,随后摆了摆手道。
“无妨,少气你老子便好。”
皇上脸上并无迁怒,若是知道她将齐承业打成重伤定不会无动于衷,至少都要将他接回宫中调养,或许父皇根本还不知道齐承业的存在,那李宝坤在敷衍齐承业?
宁安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李宝坤对那人很是不耐烦。
皇上见宁安神情低落,只当她在心疼自己,便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