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曜刚迈进公主府大门,还没瞧明白情况,便被一只小手拉走。
“你先在后面躲会儿,等财神们都来了你再出来。”
宁安拉着裴曜从一侧小路绕到后院。
裴曜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腕,额角发胀。
他已有两日没睡过好觉,一闭眼便是宁安在房梁上搂着他的脖子,可怜兮兮的望着他的模样。
如今这手……裴曜刚要说于理不合,那手却先一步松开。
手腕上的温度骤然消失,心中有些说不清的滋味。
裴曜暗恼,自己为何不早点松开,让那女流氓抢了先。
“公主,这些银子……”
看着地上一箱一箱的白银,大概有五万两。
“裴将军,你可真值钱。”
宁安咧着嘴,露出一排大白牙,对着裴曜比了一个大拇哥。
她昨日让小丫头去醉仙楼跟那些商女们说裴曜今日要来,那些商户女便都遗憾道。
“要是她们也是官家女就好了。”
小丫头便道自己认识公主府的人,又以好酒怂恿了醉仙楼的小姐来。
众女一见商户女能来,便开始纷纷掏钱要来见识一番。
裴曜但笑不语,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刚好也不想见人,乐得在这躲清静。
宁安指挥着家丁将一件件花瓶,铜镜等物品,还有她之前在宫中湖心小筑赢来的彩头往院中搬。
彩头为了这场宴会,她特意跟父皇要回来的。
该来的都来了。
宁安走到院中的台阶上道,清了清嗓子,众人便向她看来。
她抬起手轻轻摆了摆。
“免礼,今日是本宫邀诸位来玩,不必拘束。”
“说是赏花宴,花没赏,宴也没尝,算哪门子的赏花宴。”
赵云鹤扯着嗓子讥讽道,摆明要让宁安难堪。
话音刚落便龇牙咧嘴起来,原是喊得太用力扯到了后背的伤口。
宁安也不看他,只面色严肃,语态沉稳道。
“想必大家都知道江洲再遇水患,圣上忧心忡忡,我等身为大业子民理应为国分忧,今日便一切从简,本宫知道各位都是心怀大义之人,定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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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鹤还想说什么,见众人向他看来便小声嚷着。
“那就别办什么宴。”
宁安只当没听见,台下众人则神色各异,有人为看热闹,可有人为看人,宴不宴的确实也不那么重要。
她脸上扬起一抹得体的淡笑,神神秘秘道。
“裴将军从北樾凯旋而归,得了不少好东西,本宫特意让他带来也给我们助助兴。”
此言一出在场的公子、小姐们眼睛都亮了起来。
有人恍然大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