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不出力就算了,不来道个谢可有些说不过去。
昨夜也没有回公主府就寝。
这是刚恢复身份便要与她划清界限?
果然,有点能耐的都不想靠着公主吃软饭。
还真是现实又世故。
宁安挤过人群,朗声道。
“各位还是想想如何赈灾才是正事,本宫的事,不劳各位费心。”
说完,便朝着宫门口追去。
百官却神色各异,都以为今日裴家会借机向皇上请旨赐婚。
谁知裴家父子表现得异常安静,甚至都没多看一眼公主。
都说强扭的瓜不甜,实在是这瓜,公主就没扭下来。
想来也是,谁家大好的儿郎会上赶着吃公主这碗难吃的软饭。
“裴将军。”
身后传来女子的呼喊。
裴曜脚步一顿,低垂着眼,转身远远朝宁安行了个礼,礼貌而疏离。
“恭贺公主。”
宁安一路小跑,双手拄着腿大口大口的喘气。
谁稀罕他的祝贺,忙开口质问。
“昨日去哪了?”
裴曜的脸上带着一丝憔悴,唇色不似往日红润,呈淡淡的粉色。
病了?
“裴某昨日赶去大理寺,接双亲。”
他又将称呼换回裴某。
裴曜向后退了退,与宁安拉开一个五步左右的距离,脸上依旧是完美的假笑,声音低沉又冷淡。
他说谎。
大理寺都是王举贤的人,他根本进不去。裴相一家是昨夜被放归家。
他下午去了哪?
宁安正欲上前,便见裴曜深鞠一躬。
“多谢公主照拂。”
说得急切而敷衍,转身就走。
她允许他走了?
“站住。”
宁安跑上前去,一把抓住裴曜的手腕,不想却被他一挥,向后倒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以往会躲避她的触碰,但不会反抗。
宁安脸上划过一抹受伤的神情。
裴曜伸出的手,克制的收回袖中,死死的攥成拳。
收敛神色,不再看她。
“裴将军这是做什么?公主为你裴家伤成这样,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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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骁不知何时赶来,一把推开裴曜,怒声斥责。
连忙躬身扶起宁安,关切的查看。
“公主,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