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早朝不知为何,赵云骁主动请辞。

他明明不甘心困宥于这皇城之中。

想来赈灾,想建功立业。

或许……只是不想护她?

宁安百思不得其解。

“公主,路上小心。”

赵云骁没有抬头看她,只是公事公办的关心。

宁安负气的一甩车帘,娇喝一声。

“走。”

长长的车队从眼前经过,越过城门,走向另一边那个男人。

赵云骁远远的看着城外的裴曜,欲言又止。

昨日校场比武,裴曜难得一见的也来了,二人作为各自阵营的统帅便不可避免的比试了一番。

他只当点到为止,谁知那人招式凌厉。

招招直击要害,却招招收力,打到最后便没有伤害,全是侮辱。

他甚至有点怀疑,那日在宫门前,裴曜被他轻易的推开,是不是装的。

“裴将军,是在下输了。”

赵云骁面红耳赤,他技不如人,但也不能任人凌辱下去,不如大方认输。

“赵统领是瞧不起裴某?又没有哪里受伤怎么能认输?”

裴曜看起来不似平日表现得那么斯文儒雅,倒多了些武将的随性,手上招式不停,就是不让他认输。

赵云骁边抵挡攻势,边反思,他是哪里得罪了这位大爷。

不至于为那宫门前一推报仇,那便只能是宁安,可他分明对公主无意。

“你到底想怎样?”

赵云骁终于不耐烦的怒吼出声。

他虽脾气好,但也不是没脾气,都已认输,却不停手,明摆着就是想折辱于他。

“不想怎样,这里打得不尽兴,不如换个地方打?”

裴曜脸上的神情认真起来,似没有要戏弄他的意思。

赵云骁确实没尽全力,只是碍于在下属面前,点到为止便好,裴曜刚才那番举动激起了他内心的胜负欲,他练武多年,也想酣畅淋漓的打一场。

便跟裴曜约在了城郊的树林,那里没人。

他不必在意下属如何看待他这个靠弟弟挨打才当上的统领,也不必在意自己是否是定国公府嫡长子,要谨慎低调。

他只是一个习武之人。

刚摆好起势却听见裴曜淡淡道。

“光打多无趣,不如加点彩头。”

赵云骁眉头微微拧起,总觉得这才是这趟比试的真正目的,但既已应下,便不能改悔。

“好,你说赌什么?”

小主,

“你若输了,便去胭脂巷喝五日花酒。”

裴曜戏谑的笑了笑,似乎觉得自己这彩头想得太过绝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