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了淫毒?”

男人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宁安扶起,看着地上的齐承业,身上爆发出骇人的杀意。

“你怎么在这?”

宁安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微弱,神志却依然清醒。

看见那熟悉的面具,顿觉心安。

近卫军都找不到自己,这人远在大新城,如何能及时赶来?

男人的夜行衣紧紧贴在身上,抱着她的手臂一股一股的泛着潮气。

这是跑了多久,衣服都已被汗浸湿。

但却没有难闻的汗味,还是她喜欢的皂角香。

宁安贪婪的闻了闻。

男人沉默的将宁安安置在一旁,起身向齐承业走去。

他此行的目的也在于此,还好他赶上了。

“快走,他们的人马上就到,到时我们便走不掉了。”

宁安低声催促,算算时间那黑衣人应该差不多该回来了。

“你不要解药?”

刺客转身看着宁安,语带不解。

“没有解药。”

宁安忙摆了摆手。

就算有解药也都被她喝了。

“主人不见了,分头找。”

那黑衣人带着手下赶回来时林中已空无一人。

宁安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看着身后被吊在空中的齐承业,渐渐被黑夜所吞没,扑哧笑了出来。

“就这么爱看光着的男人?”

车帘外传来男人淡漠的嘲讽。

“我是想看明天他身上哪个部件会被鸟叼走。”

宁安话没说完便又笑了起来。

她们现在这个情况不适合将齐承业带在身边,但也不想就这么放过他,她便让刺客将齐承业扒光了吊在另一片林子中,他后背有伤,血腥味儿会引来鸟的争食,能不能再当个男人就看他手下找到他的速度。

宁安正笑着,身体里骤然窜起一股陌生的异样感。

如在烈火上炙烤,钻心的痒意在四肢百骸中乱窜。

热,手心泛着焦躁的潮意,宁安的手向车帘外伸去,夜风拂过手心带走一丝黏腻。

整个人像被点燃一般,想出去吹吹风,便向车外爬去。

男人一见宁安面色潮红,樱唇微启,口中无意识的呻吟着,便心下了然。

马车停在一处水潭前,男人将宁安抱起,朝着那水中走去。

宁安如无根的藤蔓缠上男人的身体,宽厚的臂膀令她搂抱不住,便将头脸深深的藏在男人被夜风吹冷的颈间。为稳住身体,双腿便自然的盘上了男人细窄的腰腹。

女人的小舌舔过他的脖颈,使他脚下一顿,险些站立不稳。下腹窜起熟悉的燥热,令他不敢耽搁,抱起女人一同跳进了冰凉的潭水之中。

宁安凤眸紧闭,口中发出舒服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