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添采眼中闪过疑惑,看了看儿子便又恢复镇定。
“空口无凭,下官一直在这狱中如何下毒?”
宁安嗤笑出声,将一张签字画押的认罪书扔在桌上。
杨添采看着那张纸,面色发白,手中的纸张被捏出深深的皱褶。
“一派胡言。”
没等看完,那纸便像烫手一般,被草草扔在桌上。
宁安手支着下巴,眨了眨眼,玩味道。
“这可是你的大总管亲笔所写,还有什么好说的。”
杨添采嘴唇紧抿,一言不发。
“陈彦,让杨大人开口。”
宁安凤眼眯起,双臂抱胸,看着热闹。
说来也巧,当晚那大总管正下毒时,让刚刚跳墙归来的陈彦撞了个正着。
故而宁安躲过一劫。
陈彦事后找到那人,并未多审,便招认实情,只道都是杨大人安排的。
这招认得也太过轻松。
她那日便发现杨添采是故意招惹自己,目的便是坐牢,当时她不知里头关隘,只得将计就计,静观其变。
如今看来,他是想躲掉陷害,却没想到,那人并不打算放过他。
陈彦扯下腰带,一圈一圈缠在手上,一步一步向杨添采走近。
手被包住再打,身上便只有内伤,可不留证据,将人打个半死,也无人发现。
作为知府,杨添采自然深谙其道。
慌忙向后退,就在陈彦的拳头正要击中他腹部之时。
故作镇定道。
“公主能带小儿来此,定然知道下官是被冤枉的。”
只是颤抖的尾音道出了他的害怕。
宁安脸上带着狡黠的笑。
“只是跟杨大人开个玩笑,当不得真,关键还要看杨大人是否配合。”
陈彦那晚跟踪白旬而去,便见到那下毒的大总管正与白旬复命。
二人计划着将毒杀公主的罪名嫁祸给杨添采,若是宁安没死,便借宁安之手除掉杨添采。
宁安正巧想从杨添采嘴里知道李显章的事,便来做个顺水人情。
显然这杨添采也不是个凡人,白旬怕是不止一次算计他,却都没成功。
今早来杀宝儿的说不定也是他的人。
冒着暴露的风险也要设法让她与杨添采斗起来,是想干什么?
“本宫在这还能保你,若本宫回大新城去,你的下场……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