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狗得罪谁了?

宁安坐在灯下翻着杨添采给的账册。

确实与她先前在县衙找到的不一样。

那本账册一看便是一个穷县的自救史。

而这本堪称贪官罪恶的化粪池。

显然是杨添采为自己留的退路,此番愿意交出来也是想让宁安帮他摆脱发妻的桎梏。

人都是自私的。

拿儿子要挟都不管用,一说升官马上就交了出来。

宁安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眼角逼出泪花。

作为不学无术的公主,为了活命也是下了不少功夫,又是研究赈灾,又是看账本。

她哪儿还像个只知吃喝玩乐的纨绔。

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册子上的字,脑子却出现了齐承业看到那账本时的反应。

当即扑哧笑出声,笑声不可收拾的越来越大。

他们从大牢出来,便觉有人跟踪,竟是那天逃跑的镖师。

宁安故意教宝儿说出书房,又让陈彦将那本春宫账册塞进书房。

而真正的账册根本不在那外宅。

杨添采将宝儿交给她时还将那封认罪书一并塞给了她。

宁安回来对着光看了看,只见那信上有几个字下面有指甲划出的痕迹。

重新组合便是

“衙后有树。”

宁安便悄悄溜去挖出了真的账册。

这老东西,做事还真是小心谨慎,怪不得身边有那么大个叛徒都没死。

“公主,事情办好了。”

陈彦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胸口呼哧呼哧的剧烈起伏。

宁安收住笑声,声音中还带着些许笑意

“快坐下歇会儿,慢慢说。”

她身边就带了个陈彦,可把他忙坏了,要跟踪逃跑的镖师,又要调查杨添采和白旬,还要监视宝儿那边的情况。

宁安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还不是她这公主以前太废物,上次死的时候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这回不一样,至少有人能给她收尸。

呸呸呸。

死什么死,她要活到最后。

陈彦看着公主脸上的表情从幸灾乐祸,到落寞感伤,再到斗志昂扬,只用了两息。

心中顿生敬佩,怪不得公主能骗到那人,真是演什么像什么。

诚惶诚恐的接过宁安递来的茶,喝了两口,气喘匀了才道。

“卑职已将宝儿和那外室送到杨大人处,杨大人让公主放心。”

以齐承业的脑子,定然知道是被宁安戏耍了,也能猜到杨添采已与宁安交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