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杨有忠第三声哀嚎之时,两个衙役压着白旬和那孩子回来。
“这是怎么回事?”
宁安明知故问。
“回公主,白旬抢孩子喂解药。”
那衙役将解药呈上。
宁安拿起那药瓶端详着,脸上带着淡笑。
“快给我解药,孩子要不行了。”
白旬脸上哪还有往日的游刃有余,满眼急切,如被抢了蛋的老母鸡。
“这毒不是你下的,你有解药,这孩子不是你的,你比亲爹紧张。白旬,还不招?”
宁安拿腔拿调的说着。
那孩子脸已呈青紫色,白旬慌忙的抠着孩子口里的毒粥,嘴上怨毒的咒骂。
“我儿若死,你们都要给他陪葬。”
在场众人一片哗然。
这不是杨添采的孩子?
不解的目光在杨添采和白旬之间流转。
白旬年约二十,没有娶亲,却已有了孩儿。
没想到,知书达理的人,竟也能干出这等无媒苟合的丑事。
二人都说这孩子是自己的,到底怎么回事?
宁安冷笑一声。
“好大的口气,掌嘴。”
衙役拿着宁安扔出的令牌,照着那正欲辩驳的嘴便是一下。
木板做的令牌,抽在软肉上,登时便皮开肉绽。
“你不怕锦儿怪罪吗?”
白旬眼中含泪,怒视杨添采,嘴上全是血。
杨添采最怕齐锦容,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若让她知道孩子被他害死,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宁安饶有兴味地看着这出大戏。
啧啧啧,真是连人都不避了。
还锦儿。
杨添采手指颤抖着指向地上的白旬,羞愤难当。
“不知廉耻,我发妻名讳也是你叫的?”
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比村里那些搞破鞋的有意思多了。
以往被抓住浸猪笼的狗男女都怕得鬼哭狼嚎的。
头一次见这姘夫还敢跟正主叫板的,居然还弄出了个孩子。
况且那杨夫人已三十有五,二人都快差着辈分了。
当官的就是比咱们百姓玩的花哨。
宁安怀疑齐承业母家是不是有偷人的家传。
亲娘是外室,姨母让绿帽相公养外室子,他自己也是个播种大户。
啧啧啧。
就在这时,一个美妇人,扭着纤细的腰肢来到堂外,一见这场景,当即尖叫出声,推开众人一把抱起地上的孩子,满眼含泪的怒视杨添采和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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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便是齐锦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