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谁下毒谁喝

白旬看着认罪书上的一条条罪状,无声的笑了。

原来这认罪书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只等着他露出马脚。

齐家没有儿子,他这儿子便是齐锦容唯一的依仗。

这孩子能助他登上高位,长大还能接手齐家的家业,到时再认祖归宗,还不都是他白家的。

齐锦容的年纪不宜有孕,这孩子若没了,他的美梦也就碎了。

白旬拿着笔,正要画押。

突然抬头,眼神如蛇蝎一般狠毒的瞪着宁安。

“毒害我儿,你们打得好算盘。”

每说一个字,裂开的嘴唇都向外喷着血珠。

门外的百姓看着宁安的眼神也变得微妙起来。

宁安看了眼那孩子,眉头不耐烦的皱起。

废话真多。

对着陈彦使了个眼色。

陈彦心领神会的握着白旬的笔画了押。

白旬的双手无力的垂下,他不甘心。

宁安拿过那罪状,长舒了一口气。

刚刚好。

此时堂上传来了小儿的啼哭。

齐锦容看着怀中苏醒的孩子,失声痛哭。

“我儿。你可吓死娘了。”

宁安却笑出了声,咬牙切齿道。

“本宫怎会迁怒他人,当然是谁下毒谁喝。

来人,把那毒粥给他灌进去。”

白旬眼中恨不能滴出血来,面目狰狞的瞪着宁安。

“你这贱人,骗我。”

就在他刚画完押之时,那襁褓中的孩儿活了过来。

若那孩子早哭一会儿,他便是拼死也不会签认罪书。

一切都晚了。

宁安笑嘻嘻道。

“这怎么能叫骗,是你狗肚子里装不了二两香油,藏不住事儿。”

白旬死死的咬着牙。

又是狗。

这会儿他要再听不出来,她们是故意的,那他就是天底下最大的蠢货。

衙役上前掰开白旬的嘴,陈彦端着一碗绿汪汪的粥过来,那粥上还冒着粘稠的白泡,刚一走近,便闻见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儿。

经过她这两日的闷热发酵,只怕没毒也能吃死人。

白旬挣扎着,嘴被扯得流出血来。

齐锦容站在一旁也不嚎了,满眼嫌恶的看着这一幕,胃里也跟着翻腾。

想起曾经与他口唇相接的甜蜜过往,当场喷了出来。

“一滴都不许浪费。”

宁安一字一句的叮嘱。

白旬无比痛恨自己,怎么就相信她是个没有脑子的纨绔,怎么就忘了她那些心狠手辣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