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回荡着齐锦容的咒骂。
“你这贱人,倒是把这死人带走。喂,你回来。”
然而再没有人回应她。
“公主是想离间攻心?”
吴斐挑着眉毛看向宁安。
宁安嘿嘿一笑。
“这次准备不足,下次一定演戏做全套。”
至少也要搞点大场面,才可信。
宁安刚坐到床上,陈彦便带着满身热汗进门。
他连气呼呼的说话也是一板一眼的。
“偷账本的人还是那日逃跑的镖师,只是先前他向南边逃去,应是去了平城,不知怎的又回了江洲。”
齐承业还真是阴魂不散,他得到这账册无非就是想有一天帮李显章翻案。
好在她看得差不多了,还有一份已递到大理寺。
“平城?还在打仗?”
宁安伸手拿起一个苹果,啃了起来,嘴里含糊着。
“只剩少许流寇,战事应该很快会平息。”
陈彦无波无澜的回禀,脸上带着一言难尽。
按说平城只是些不成气候的流寇,裴曜手里可是战备精良的镇北军,实力如此悬殊的情况下,怎会被拖住这么久。
宁安和陈彦此时都陷入了深深的怀疑,这玉面阎王的称号该不会是浪得虚名吧。
她在大新城时,便觉得此人有些废物。
远在平城的裴曜躺在床上,刚经受一波淫毒的侵袭,多亏勿念及时以银针压制,才躲过一劫。
若是知道在某人眼中他已成了废物,肯定气得当场爆体而亡。
裴曜双眸紧闭,全身如被水中捞出,衣服紧紧粘在身上,面色红得不正常。
一旁的朗月急得团团转,声音也跟着大了起来。
“公子这样怕是撑不了多久,我就不明白,这贼寇早就被扫清,怎的就是不班师回朝,每天还要找人假扮流寇,自己打自己。”
勿念拔出裴曜头顶的银针,不耐烦地嗨了一声。
“嚷嚷得我头疼,再吵就扎你的嘴。”
朗月适时闭嘴。
隐在暗处的雾隐一把将朗月拉出房中。
“流寇被剿灭我们便没有再在这里的理由,公子这么做不就是不想走,你说为什么?”
雾隐心中虽然有气,为公子不值,但这是公子想做的事情,他便要助他完成。
朗月一拍脑门儿,不就是为公主。
若是在平城,公主有事,公子便能快速出现在身边。
朗月不知不觉捏紧了拳头。
公子上次单枪匹马去救人,回来便只剩半条命。
要不是勿念在,只怕这会儿尸身都已经被这连绵不断的雨给泡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