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每日布粥,你们便不必自己找柴生火,还能保证每人都有份,就算你们将米拿走,却要如何生火,接连的雨天,连根干柴都难寻,何不相信衙门。”

无辜的百姓,眼中泛泪,言语中满是无奈。

“外面死的那些人,就是相信衙门的下场。”

齐承业的人慌忙搭腔。

“这些狗官就是想推卸责任,才诬陷我们是劫狱的贼人。”

“对,我们扛着袋子就是为了出去,将粮食分给挨饿的人。”

宁安气得双拳紧握,若不是为了扭转名声,她早就将这几个人活剐了喂猪。

咬牙切齿的挤出冷笑。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来人,搜他们的身。”

“干什么?别过来。”

“放开我们,公主是要屈打成招吗?”

那些人面色惊慌的躲避着,奈何脖子上有刀也翻不出什么花。

百姓看着地上放着的东西,才恍然惊醒,自己都做了什么。

地上放着一个药瓶。

都是灾民,身上连块整片的布料都没有,何况是千金难求的药。

百姓只是冲动,不是真的蠢。

那带头的人看着百姓眼中的怒火,向后缩了缩。

“那又怎么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况且你们吃的粮也是我家主人的,不过是死几个人,算得了什么?”

百姓听闻此言,恨不得生啖其肉,饮其血。

那些死了的人何其无辜,而自己也随时会成为他们口中的‘算什么’。

宁安重新站在府衙门口的石狮子上,大喊。

“事情俱已查明,齐锦容克扣赈灾银粮,私自倒卖从中获利,其外甥齐承业已带着银粮潜逃,如有发现,可来报案,定有重赏。这几人均是齐家余孽,为一己之私,毒杀无辜百姓,抢夺灾民的救命粮,打伤衙役,其兽行,人人得而诛之。本宫今日便要为死去的人讨个说法。”

围观的百姓一时间悲愤交加,振臂高呼。

“杀了齐家狗,杀了齐家狗。”

宁安冷哼,齐承业你的好名声彻底毁喽。

五个人被反剪着绑在府衙门口跪成一排,衙役则分立在他们两侧。

百姓们或坐着,或站着,有的怕看不见还上了树。

陈彦给宁安搬来一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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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杨添采将手中的令牌扔出。

“死刑可是要上报的,公主滥用职权,不合规矩。”

人群里传来质疑之声。

百姓群情激愤,大声驳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