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念那个老废物,怎就让她看出来了?
“公主,叶武确定了位置。”
陈彦出现在身后,躬身禀报。
一听这个宁安可就不累了,声音都带着难言的笑意。
“叫上些能打的,有力气的,出发。”
这次她不光要拿回被齐承业抢走的银粮,还要找到当年他在李显章那克扣的银子。
裴曜面色凝重。
夜深人静,绵绵细雨,打在树叶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宁安在房中来回踱步,掐着手指算着他们的时间应该快到了。
她得相信叶武,镖师世家出身,定然能耐了得。
再不济还有陈彦。
宁安难以成眠,最后干脆守在府衙后门处。
不知不觉四更的梆子敲响。
雨也停了下来。
微凉的夜风带着潮湿的气味迎面吹来,让人内心焦躁。
咔哒。
车轮的颠簸之声。
宁安一把拉开后门便见陈彦正抬起要敲门的手。
“可还顺利。”
陈彦微微展颜。
一柱香后。
宁安怀中抱着厚厚一沓一万两面值的银票,嘴再也控制不住的咧开。
她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他们这是将齐承业整个家底都翻出来了。
宁安让陈彦将被偷走的五十万两银子和三百箱黍米运到府衙仓库。
剩下的全部化整为零,明日都换成银票。
粮食暂时放着,回头找个好机会卖了。
赈灾是赈灾,赚钱是赚钱,互不耽误。
宁安坐在床上心还在噗通噗通的狂跳。
妈呀,银子真让人疯狂,她这公主也不能免俗。
“公主,属下回来了。”
叶武恭敬的站在门口。
“坐。”
宁安对着他招招手,说出的话音都带着缥缈的虚。
叶武大步流星的进门,搬了凳子规矩的坐在宁安对面,压着嗓子向宁安汇报经过。
一抹黑影从窗前掠过,闪向另一个房间。
勿念盘着腿看向来人,爱答不理道。
“真是贱的你,还帮人把尾巴除掉,滥用武功,你不怕死?”
裴曜黑着脸,坐在床上,自觉地脱掉上衣,等着勿念施针。
几日不见,她身边怎么又出现了个眼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