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念赶忙起身,大开后窗看了一眼,一双发红的眼隐在杂草中,便对着裴曜龇着牙,无声的大笑。
“一只大耗子。”
勿念将窗子关好,转身坐了回来,看着宁安一脸急切的样子,故意抻着调子道。
“这毒……小老头倒是有所耳闻。”
“可有方法解?”
宁安的身体不自觉地朝前倾斜,碰倒了眼前的茶碗都不自知。
那人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不知是否来得及,他帮过她那么多,她不想他死。
勿念吧唧吧唧嘴,喝了口茶,慢悠悠的看着眼前的茶水。
都说这宁安公主是个贪图享乐的纨绔,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今日一看也并非如此。
这不是挺关心人的。
就是性子急了些。
“就是这种毒,您看看。”
宁安向勿念伸出了胳膊,她虽然后来再没什么反应,可那次确确实实是难受过的。
勿念天天把这个脉象,已经懒得再看,他此番来也是因为答应了裴曜,看看这公主身上的毒能不能解。
看来这公主是关心自己,害他白高兴一场,便兴趣缺缺的将手搭上了她的手腕。
宁安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勿念脸上的神情。
半晌勿念陡然睁开眼睛,一脸狐疑道。
“你没中毒?”
宁安神色复杂的看着勿念,这是什么语气?盼着她中毒?
勿念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言语有失,转而一脸镇定的找补。
“你没中毒。”
“怪不得本宫没什么感觉,说不定这瓶真是解药。”
宁安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正是那日齐承业给她灌的那瓶,当时被她打落后便趁人不备偷偷藏了起来。
勿念接过那瓷瓶,摇了摇,里面已所剩无几,但聊胜于无,打开闻了闻,便重新上下打量起宁安。
“你喝了,没事?”
宁安拿不准这人是什么神情,便讷讷的点点头。
“那便不用找了,这毒你就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