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震铎也一脸震惊,急切道。
“那何时将粮运来?”
“别急,光喝粥哪有力气。得吃干粮,吃肉。”
宁安老神在在的正要伸手拍余震铎,便见人已退后一步,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说着。
“如今大家都赚了银子,想吃什么便可自行去买,我们不光要赈灾,还要让百姓把日子过起来。”
力夫们听着宁安的话热血沸腾,咽了咽口水。别说吃肉,他们都已经很久没吃过干粮了,公主真能让他们好起来?
余震铎满脸敬佩道。
“公主宅心仁厚,心系百姓,深谋远虑。”
宁安的头高高昂起,笑的得意,谁不爱听好话。
“本宫路遇友人,不便久留。余大人,你尽心尽力,本宫回去定会在父皇面前为你请功。”
余震铎拱手。
“多谢公主,恭送公主。”
两辆马车浩浩荡荡的离开,人们不禁猜测是谁能与公主同坐马车。
宁安顺着车帘的缝隙看着外面那些探究的眼神,脸上带着得逞的淡笑。
“公主不怕那人来杀人?”
陈彦这少言寡语的难得开口询问。
宁安瞧着他那黑灿灿的脸皱在一起,想不通的样子,便好心的解答。
“本宫就怕没人来杀他。”
勿念告诉她,陆恒脑子受了创伤,可以治,但记忆得需要刺激,这个办法多少有些铤而走险,但总得试试。
况且,若是有人刺杀,只有她能护他们师徒,是收拢人心的好机会。
“公主,不信他们师徒?”
陈彦马上想到了事情的症结。
“那你又为何对本宫言听计从?本宫既没给你升官,又没让你发财。”
宁安偏头,直视着陈彦。
陈彦怔怔的看着她,声音平直的一字一句道。
“卑职相信公主能成大事。”
宁安打量着陈彦的神色,半晌莞尔一笑,移开视线。
“你心还挺大。”
陈彦紧握的手心中已全是冷汗。
宁安似想到什么,对陈彦道。
“明日给程二开个包子铺。”
程二便是昨日中毒央求她救命那人,此人机灵,敢说话,重要的是有一手做饭的手艺,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小主,
她可是刚从齐承业手上抢了不少东西,银子能换成银票带走,粮食卖给别人不如她直接卖给百姓。
陈彦不再多问,只低低应是。
公主最是聪明,自然有道理。
不知道齐承业知道自己老巢已被清空会是如何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