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呼啦一声从椅子上弹起,起身便往陆恒的房间奔去,陈彦紧随其后。
看来这几日的刺激是有效果的。
陆恒昨夜亲眼看着床上的自己被人砍成肉泥。
因此大受刺激,便不再呆呆的。
没想到,今日便能说话了。
因着宁安带着人在江边大张旗鼓的转了一圈儿。
人人都知道宁安公主身边有位贵客。
齐承业便耐不住派了几波人过来打探虚实,都被宁安的人挡了回去。
她故意将人看得死死的,装成非常重要的样子,齐承业便下狠心要除掉被宁安如此重视的人。
昨夜又派来一波死士前来暗杀宁安和陆恒,宁安被人保护得密不透风,却将那重要的‘傻子’杀了。
被杀的当然不是陆恒。
是齐承业的好姨母,齐锦容。
那日劫狱被发现,齐承业的人便准备杀了齐锦容,关键时刻,她将孩子挡在自己胸前,迎下那致命一刀。
自此,这人便疯疯癫癫起来。
宁安本打算从她嘴里套点有用的消息,不想她却想用茶杯刺杀宁安,结果失手划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死了。
她生前发国难财饿死那么多百姓,让她死后代人受过也算是种赎罪。
宁安便让她的尸身替陆恒去死。
由此她也确定一件事,齐承业对她动了杀心。
而陆恒与齐承业似有些渊源。
不然,那人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杀陆恒。
“哎……离他远点,他……发疯了。”
勿念慌忙在身后提醒,但宁安一个字都没听见。
啊……
勿念被这尖叫声震得耳朵疼,伸手掏了掏。
年轻人,就是性子急。
连忙幸灾乐祸地小跑着去看热闹。
只见宁安和陈彦二人浑身湿哒哒,面色铁青,大有要将那祸害挫骨扬灰的意思。
罪魁祸首陆恒则端着药浴桶站在一旁大笑。
“公主,您有气就罚属下,莫跟他一般见识,他神智不清。”
叶武手拎着药包,手足无措的给宁安请罪。
勿念刚为陆恒施完针,按照惯例要泡药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