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宁安一剑挡下黑衣人从背后偷袭的杀招。
虎口震得发麻,剑险些掉下。
宁安双手持剑,摸到了一手黏腻。
那人力大,竟是将她的虎口震裂,流出血来。
男人焦急的看向身后,声音仍旧哑得发冷,可听得人却像在心火上浇了油。
“找个地方藏起来。”
“你让我看着你去死?我做不到,若是这样,今日咱们便一起死在这。”
宁安倔强而坚定,目光如炬的看着身后的黑衣人。
二人背靠着背,心却贴得无比的近。
男人沉默的劈砍,一剑下去,黑衣人温热的血喷洒而出,溅了一滴在她的脸上。
他武功高强,即使身中剧毒,出剑依旧干脆利落。
她恰好是他身边的累赘。
宁安的心沉了下来。
就在她以为他会骂她不自量力之时,听见了男人无可奈何的叮嘱。
“保护好自己,我尽力拖延。”
不知为何,宁安眼睛酸胀发热,鼻子皱了皱,神色再次认真起来。
双手死死地握着剑柄,对准每一个想从后面偷袭的敌人。
她房中的近卫军大概已经全军覆没,那黑衣人越聚越多。
男人砍杀的动作慢了下来。
皮肉被划开的声音在耳边被放大。
他受伤了,却连哼都没哼一声。
宁安的手心全是汗和血,握着的剑也不再牢稳。
当
黑衣人一剑劈飞了她手中的剑。
宁安双手疼得在身侧甩了甩。
男人似背后长眼,反身一剑刺穿了那黑衣人的脖子。
而代价便是腹部挨了一剑。
鲜血从口中溢出,男人死死的抿着唇。
宁安听到一声闷哼。
慌忙抬头,却什么都看不见。
黑夜将本就神秘的男人藏得严严实实。
男人手上不知疲倦的进攻,但已不是五个人的对手。
府衙大门外响起一声号令。
“护驾。”
宁安失声惊呼。
“陈彦,本宫在这,快。”
男人藏在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落寞的笑。
有人保护她便好。
院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一队衙役手拿佩刀,奔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