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遥骤然疾呼。
细嫩的手腕被男人冰冷的大手死死的掐住,如一条毒蛇不断缠紧,似要勒断骨头才肯罢休。
不知何时,报信的人已被齐承业打发出去。
房中只剩二人。
“遥儿可是心疼了?”
齐承业柔情蜜意的问,可眼中却是深不见底的幽暗。
李心遥挣了挣胳膊,声音已染上哭腔。
“遥儿是心疼业哥哥,你看这背上……”
那伤口已再次结痂,深褐色的凸起,新伤旧痕纵横交错,遍布整个背部,不见一块好肉,如龟裂的大地,十分骇人。
齐承业并未松手,只轻柔的将那双纤纤玉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双眼注视着她,温柔道。
“业哥哥还以为遥儿是为那余震铎伤心。”
这男人总是这样小心翼翼,他自幼生活在暗处,没有父母的爱护,没有朋友陪伴,有的只是谩骂和嘲弄。
可他明明是那样好的人。
她怎会负了他。
李心遥眼底有些湿润,被抓着的手无比珍惜的摩挲着男人的脸,轻声细语的解释。
今日若非金羽来报,她都不知道余哥哥竟然就在江的对面。
二人同年,两家仅一墙之隔,自幼一同长大,但七岁后要谨守男女大防,便再没见过。
“我与他只是童年玩伴的情谊,多年不曾往来,何谈伤心。”
“倒是你……”
话锋一转,李心遥眼中霎时涌出无边的恨意。
“都是宁安那贱人,她将你伤成这样。竟然还残忍的杀了余哥哥,简直丧心病狂。我李心遥,不杀她,誓不为人。”
齐承业的手轻轻揉捏着方才被他捏红的手腕,神情落寞道。
“遥儿也觉得业哥哥这伤可怕?”
李心遥跟在他身边已有一些时日,自然了解他的性子,不过是怕她嫌弃罢了。
便将方才被抓疼之事抛在脑后,双手托起齐承业的脸,满眼心疼的柔声安慰。
“业哥哥在遥儿眼里是这世间最完美的男子,你费尽心力帮遥儿报仇,只恨遥儿一介弱质女流,身微力薄,不能为业哥哥分忧。”
齐承业眼中的温情驱散寒意,一把将人抱在怀中。
“遥儿这般,可让业哥哥如何爱你好呢。”
然而话锋一转便满眼期许的看着女人。
“遥儿也休要妄自菲薄,以你的聪慧,能做的事情有很多。如若你想,业哥哥会全力助你。”
李心遥满眼感动,眼泪在眼眶打转,不自信的反问。
“真的?那遥儿想让那贱女人死在江洲城。”
齐承业动情的啄吻着她粉嫩的脸颊,口中呢喃着。